白綺回頭,果然看見一個人影倚坐在窗台上,號稱在不遠處嚴陣以待的江家兄弟卻毫無動靜。
對方已經不是白天看到的那副著裝了,但夜間依舊一身華衣,風騷得如同開屏孔雀。
他笑眯眯的對白綺道:“姑娘,又見面了。”
白綺並不感到意外,副本里的人雖然是實實在在的,但同時劇情慣性也具有很強的戲劇性。
那個時機出現在她身邊,在江家兄弟都沒反應過來之前扶住她,說明就不是意外開始之時才注意到她的。
考慮到他們之前談論的話題,以及自己的推測,白綺早在白天就有七成把握。
她笑了笑:“果然是你,你既然白日在我們身邊經過,想必知道我們的意圖吧?此時外面有高手待命,你還敢來?”
“高手?”對方從窗台上跳下來,衣袂翻飛,姿態瀟灑風流,只是提起這兩個字的時候掩不住的不屑與敷衍——
“知己難得,便是千軍萬馬,花某也不惜一闖。”
他越走越近,態度並不蠻橫,甚至可以說溫柔有禮,但美貌和氣場帶來的無處不在的侵略性,卻讓人面紅耳赤寸寸敗潰。
白綺腦子裡都忍不住吹起了口哨,就這樣的,要是不會武功,都得防著哪天被女人敲暈綁回家去成其好事,哪兒用得著強迫?
對方來到白綺面前,不到一臂的距離,低下頭,連頭髮絲都透著蠱惑道:“姑娘白天說過,為女子及時行樂一次才不悔此生,花某見白姑娘的未婚夫實在平庸無能,實在疼惜姑娘如此品貌後半生卻只能委身於此人。”
花無措說著話,眼角的憐惜好像真的要滴出水來。
這是他的一貫套路,試問多少女人能經得住這麼一個絕世美男自薦枕席?
卻見白綺往床上一座,姿勢慵懶放鬆,沖他招了招手。
花無措見狀一笑,心道不愧是通透大膽之人,根本無需他多費口舌,便坐上前去,正要攬過美人。
便聽她輕笑一聲道:“我倒是認同你的說法,可誰跟你說我這輩子只會成一次親?”
饒是花無措見多識廣,此刻聽到白綺篤定的話語,一個未婚女子還沒成親就認定以後會換新郎,仍舊是不可思議。
這還不止,對方拉過他,口氣曖昧道:“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拖住外面兩個,不過時間也有限吧這麼點時間你已經足夠了?”
花無措挑眉,以為對方是在欲擒故縱挑釁自己,正要反應,卻聽到對方說出不可思議的話——
“時間不多,我也就長話短說了,你們最近在招攬舊部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