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為自己的動機下結論道:“俗話說,民不與官斗,在國家機器的力量面前,我等江湖中人只有覆滅與兩敗俱傷的結果,無論如何都不會善終。”
“既然上頭都給出指標來了,我等自然得照辦,就給朝廷一個讓它們安心的平衡如何?”
花無措不可置信的看著白綺:“花某沒有聽錯吧?這個所謂的平衡,可是得正邪兩道的實際掌權人才能得出的共識。”
“姑娘的意思竟是想自己決定?”
那麼她的所圖便令人咋舌了。
白綺道:“你魔教上任教主已死,也並沒有留下子嗣傳人,教主之位,在魔教重新齊聚之時,不過是能者居之。”
“花公子如此人物,此時不惜艱險活動,無非是為到時的爭取添加籌碼,事在人為,又有何不可?”
白綺沖他伸出一隻手:“我願棋盤上與我對弈的人是花公子這等的翩翩美男。”
花無措見她並不需要任何承諾與保證,對於自己掌控正道的未來理所當然,頓時不免生出一股豪氣。
他微微一笑,魅惑眾生,握住白綺的手:“與美人共同左右棋局,自是求之不得。”
兩手交握,眼見氣氛越發曖昧,白綺本人倒是樂意跟如此美男春宵一度的,可惜這會兒不是時機。
於是花無措見白綺來到地上暈倒一直沒人管得白語面前,三兩下撕破她的衣服,迅速在身上某些部位掐擰出可疑的青紫,袖子裡又拿出一根蘆薈葉,在她身上敏感的地方塗塗抹抹。
還對著下面不輕不重的踹了一腳,這要是不經人事的黃花閨女,乍一醒來慌亂之下,還真容易產生誤會。
花無措有些不好的預感,還未等他問出口,便聽白綺一身尖叫衝破雲霄——
“啊——,阿語,你這淫賊,竟敢辱我親妹,我殺了你。”
說著便抽出長劍沖花無措刺去。
好險花無措早有預感,及時防備,這才有驚無險,只是看著白綺的眼神便充滿幽怨了。
兩人纏鬥了一會兒,房間裡的東西盡數破壞,江家兩兄弟這才姍姍來遲,花無措眼見時機正好,當機立斷奪窗而去。
臨走之前看白綺那一眼之哀怨,說好的狼狽為奸,你卻變態到讓我格格不入,還把我賣得如此痛快,拉低我的獵艷格調。
江家兩兄弟一見,便以為對方實際也相中了白綺,只不過沒來得及動手。
他輕功卓絕,一隱入黑暗之中便消失不見,江家兩兄弟就是想追也追不到。
待他們回來,便看見白綺抱著衣衫不整的白語一臉悔恨的流淚。
江洛一驚,連忙上前,顫抖著手道:“語,語師妹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