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便是他再如何想,也只是他一個人心底不為人知的纏綿悱惻,如果兄長過來,師姐還是會跟他回去的。
一想到這裡,他便死死的盯著房間的門,仿佛要將它瞪穿,整個人劍拔弩張,像是下一秒傳來動靜,就會削過去。
白綺這時候卻發出一聲輕笑:“別緊張,一時半會兒不會過來的,咱們有的是時間說說話。”
江淮有些不信:“可是——”
“你這是小看了我那好妹妹的本事。”
這個理由倒是很有說服力,白語在他這裡雖然一無是處,但兄長倒是就吃她那套。
而且那女人豁得下臉,耍得起賴,兄長對她本就有憐惜,且還得擔憂動靜鬧大不好收場,自然是得被牽制些時間的。
白綺所料不假,另一邊江洛進門掀開蓋頭,看見帳下之人是白語後,整個人的驚訝不比江淮少。
“語師妹,怎麼會是你在這裡?”
白語原本臉色羞恥而期待,蓋頭掀開看到江洛後,整張臉給更是粉面含春,艷色甚至蓋過了面上的胭脂。
聽聞江洛這話,卻是不高興了,幽怨的看著他道:“我怎麼知道?許是忙中出錯了吧?”
又嘆了一口婉轉的氣,平日裡瘋瘋癲癲的丫頭這會兒顯得風情萬種起來——
“師兄,蓋頭揭開看到人是你時,師妹心裡是歡喜的,雖然身不由己,但這這般錯漏,想是老天爺憐惜,所有特此彌補。”
“師兄,你看見我心裡就沒有一絲歡喜嗎?還是心裡照樣只想著阿姐?”
最近江洛被白綺漠視得厲害,便是見面也常讓他下不來台,甚至給他立過一次“規矩”,這樣江洛在白綺面前越發沒有底氣。
心思自然也就更偏向了白語這邊,見她對自己一片深情,男人的虛榮自是大大得到滿足。
忙摟過她道:“胡說,師兄怎麼會不歡喜呢,只是一時驚訝罷了。”
“師兄也希望名正言順坐在這裡的新嫁娘就是語師妹你,可事已至此,師兄背負整個千山派的榮辱興衰,是負重前行啊,早便沒了任性肆意的資格。”
白語聞言自然心疼,她絕不肯承認自己不如白綺,唯一的弱處便是沒她會投胎,師兄明明更喜歡她的,若不是白綺以勢壓人,就憑她那種處處不給男人臉面,越發往嫡母那霸道性子靠攏的人,怎會讓師兄滿意?
江洛又哄了她幾句,便道:“虧得房內只有你我二人,還得偷偷把人換回來,否則——”
“若是我不願呢?”白語突然道。
“語師妹,你——”江洛臉上詫異,但心裡卻是得意的,卻不得不為大局考慮:“師妹,不要任性,師兄知你心中苦楚,可過了今晚,你和綺師妹明天要如何自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