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花公子的本事,天下哪裡去不得?”
花無措輕笑一聲:“若不是這小子心緒蕩漾,在姑娘面前整個人都傻了,倒也不至於毫無戒心讓花某鑽了空子。”
這倒也是,江淮雖然還年輕,但武功造詣沒有含糊的,便是因為年齡差花無措一線,一般情況下也不至於這麼容易栽。
花無措跳了進來,在白綺旁邊懶散的坐下,姿態風流:“原本只是想找姑娘訴說衷腸,畢竟上次托姑娘的福,花某如今格調受損。”
“明明是你情我願的風流雅事,一夜間花某卻成了對女郎用強的下三濫,本想著若是背點惡名,能替心上人排憂解難也罷,卻聽到姑娘迅速議親的消息。”
“花某如遭雷擊,扔下教內事務便出來了,想著姑娘先前對未婚夫多有鄙視,定是不願人生中初赴巫山是與那無能之輩的。”
“花某自然義不容辭,緊趕慢趕,卻不料看到這一幕。”
花無措指了指江洛房間的方向,又指了指江淮:“這江家,倒也有趣得緊,分明是送錯了新娘,那邊竟將錯就錯,享受起弟媳來了。”
“卻不知明天是如何打算。”
白綺見過不要臉的人渣不少,畢竟物以類聚,可虧得這傢伙能把采人家新嫁娘初夜這種事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還一副她這邊要貨匆忙,他才加快物流的架勢,合著她還得跟這傢伙道謝來了。
白綺自然是不信這傢伙千里迢迢冒這麼大險潛進來是為了跟自己開玩笑。
便沖花無措笑了笑:“我也覺得有趣,所以這不是迫不及待的想嫁過來嗎?畢竟我們白岩山莊就一個掀不起風浪的小妾,比江家這處處妙人兒的地方可無趣多了。”
花無措自然知道她的言外之意,只覺得這腌臢的江家碰上這人算是倒了血霉了,居然試圖謀算她?人不招惹你便該燒高香了。
他笑了,曖昧的越發湊近白綺:“姑娘也是難得的妙人兒啊。”
白綺看了眼花無措,又看了眼江淮,輕笑一聲:“你把我的新郎官給藥暈了,是不是該賠一個給我?”
花無措巴不得呢,他一直知道白綺大膽不羈,早饞她了,卻不料來得這麼痛快。
眼看兩個殺千刀的人渣便要當著人昏迷的少年發生什麼不可描述之事,系統的警告卻在白綺腦內響起——
【警告,宿主不能只圖自身痛快,將原主處境陷於不義境地,虐渣任務本就是原主功德許願,任務結束後原主會自行回歸,宿主不可肆意亂來。】
白綺聞言,頓覺掃興,人渣本質也暴露無遺:“這些廢物自己做不到只能求助別人的事,待處境無憂之後舔著臉回來坐享其成,還得考慮遺留問題會不會帶來稍許不利影響?”
“沒這麼所有好事都讓她們占完的吧?意思是爸爸我打下的江山她們可以享,後宮的糾紛卻不願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