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除掉阿淮,所有矛盾便不復存在了。”這邊,白綺口中悠悠吐出幾個字:“老太太想必是這麼想的吧?”
“現在,對於他們來說最大的危機便是權利旁落,說到底你現在的優勢在他們看來全是來自於我。而我之所以有這辦籌碼讓他們陷於被動,也無非是我擁有兩個選擇。”
“那麼將其中一個選擇剔除不就行了?”白綺笑了笑,接過江淮剝好後餵給她的葡萄。
“如果沒有你,那根據三家的默契,我無論怎麼經營,最後一切都會落到江洛手裡,畢竟他就是剩下的唯一江家子孫。”
“當然,這個時候江家需要表態的,為了挽回我的傾向,他們會給我做足臉面,便是我爹不會開心,但為了利益也會忍痛犧牲白語,江家需要拿出適當的補償,但最終還是得償所願。”
除非白綺撂挑子不干,可白家與轟天門已經在江家投入不少,這其中的捆綁莫說江家下不了車,白綺也是不能任性的。
白綺不得不佩服:“果真不愧是在危難之中支撐一派十年的老太太,反過來利用三家的默契掣肘我。”
江淮聽著師姐的分析,對自己會存在生命危險的事不置一詞,重點反倒在兄長與師姐的事上。
頗有些激動道:“想得倒美,兄長立身不正,如師姐這樣的好女人,便是天上謫仙也配得,什麼時候輪到他浪子回頭?”
說著又憋出一句:“他,他已經不乾淨了。”
白綺詫異的看向他,忍不住笑了出來:“喂,我是在跟你商量接下來你即將被暗殺的事,嚴肅點好不好?”
江淮有些悻悻道:“我又不是傻子,豈會伸著脖子等著他們出刀?”
“這可不一定,你看那魔教教主,何等的武功蓋世,當時江湖各路高手一對一幾乎沒人是他的對手。”
“可最後怎麼樣?還不是死在千面書生的陰謀里,所有說本事再大也不能托大知道嗎?”
見江淮答得痛快,白綺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這傢伙要是知道魔教教主之死,整個魔教的混亂全是因為他。
因為一個舅舅的一片慈愛之心,怕不知道怎麼想。
說到這裡,也不知道他舅舅最近又躲哪兒去了,總之他只要不出來,沒人能找著他。
便是之前合作那兩次,也是白綺單方面的發消息,好在對方到底是能為了維護外甥把魔教教主拉下來當墊腳石的狠人,合作起來輕鬆愉快。
當然,這也是白綺頂著對方外甥媳婦身份的原因。
白綺不禁想到原本劇情中,江淮這個人好像確實有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