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看吧,那丫鬟若是真的有動靜了,我讓人一碗藥下去也就是了。”
“不過話我可放在這兒,你姐姐我成天忙得很,不是為了幫你盯後宅的,你若是該自己兒子的東西都保不住,以後也別怨人。”
最後意味深長的結尾:“說到底,盯著那些女人只是治標不治本,你還得從源頭解決問題,讓江洛別到處撒種。”
這話聽起來像是讓她籠絡好自己相公,白語也以為白綺表達的意思是如此。
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對於治標不治本這點,白語深以為然。
便是那些女人懷一個她弄死一個,但只要江洛自己褲腰帶松,江湖男人總不可能拘在家裡,他麵皮又吃香,在外面留情,二十年後找上門來也不是沒可能。
白綺就著白語的一臉若有所思離開,回房後對身邊的丫鬟吩咐道:“這幾天繼續給那幾個丫鬟吃清淡養生的。”
沒錯,所謂滋補養生不是人家丫鬟要的,是白綺吩咐的。
人丫鬟就著現在受寵勁想吃香的喝辣的被塞了這麼一堆還不樂意呢。
要不是也是燕窩魚翅昂貴食材管夠,只是清淡了些,每天滋補得也是油光水滑,偏以為廚房怠慢跟江洛告狀不可。
果然兩天後的一個晚上,白語發動,痛叫了大半夜後,在早上生下一個兒子。
生產過程還算順利,母子平安。
便是一開始不期待這個孩子,但初為人父還是讓江洛高興了幾天。
只不過有有一屋小妖精勾著,江洛數次在逗孩子的時候被叫走。
白語也不說什麼,按照以往她早就鬧開了,最近卻異常大度平靜。
這讓江洛對她的感官都有些回暖,甚至直言道:“你若一早如此明理知事,先前咱們也不會如此生分。”
白語嘴上答得好,心裡卻冷笑。
她錯了,當初她還覺得姐姐一見她和江洛有染便斷然放手的做法是蠢,畢竟江洛這麼優秀,又肯低聲下氣挽回,當時她甚至危機感重重,生怕姐姐回心轉意。
可現在卻佩服嫡姐的當機立斷,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一個男人能被你勾引,照樣也會被別人勾引。
聽聽他說的不要臉的話?對孕妻沒有半點憐惜,可見這個人何等薄情。
白語心裡恨毒了江洛,臉色卻一派散發著母性的溫和,臨走前還笑眯眯道:“你最近也節制點,便是我不管你,你也得顧好自己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