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認為咱們姐妹已經是深仇大恨不死不休,可坦白的說,我對你是一點恨意也沒有。”
“畢竟這種感情是宣洩給能力對等的人,而你不配,明白嗎?”
“所以不用擔心我過河拆橋,我可以保證你和你兒子今後安全富足,一生無憂。”
“當然,你也可以遵從你心裡的不甘,拼死也不讓我占到便宜。”
“可你得明白,咱們是江湖兒女,讓你說出那句話的方法我多的是。”
“畢竟,這個技能的發動條件,只遵循說出口的原則,至於宿主本心的想法是否與說的話相悖,並不影響能力發動的。”
“哦不好意思,這個規則好像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呢。”
白語眼中的光芒徹底散去,對啊,明明是屬於自己的能力,自己的了解和靈活運用卻不如一個外人。
她算什麼能力的持有者?她只是給白綺打下手而不自知的小丑而已。
事已至此,白語只得認命,她不敢賭白綺的良知。
一個敢拿自己親娘試探自己能力規則的人,自然不會對她的兒子有多少憐惜之意。
並且她說得對,如果真要逼自己說出那句話,憑白綺有的是辦法,便是白語自己都知道江湖中有不少藥物讓人神志不清,有求必應,她學武不精,內力粗淺,是絕對扛不住的。
待外面江淮把江洛扔池塘里醒完神,這才看到白綺從白語的屋子裡出來。
她揮了揮後吩咐周圍的丫鬟:“請大夫來給大少奶奶看看,今天可遭了罪了,吩咐廚房做點滋補的流食,好下咽。”
“哦對了,以後沒你們大少奶奶的允許,不准江洛近他的身,派兩個好手守在她周圍,要是不聽話,就直接扔出去。”
江洛已廢,這種事便是有心隱瞞,可那些個丫鬟卻不是個個憋得住的,下人們盤根錯節,自然消息靈通的都知道了。
如今眼看大房完全沒了指望,江家必定是二房的囊中之物,對於二少奶奶的吩咐,哪有不從的道理?
江淮見白綺心情不錯,便道:“恭喜師姐得償所願。”
白綺睨了他一眼:“放心,有補償你的。”
在白綺看來,如果沒有原主所謂的功德許願,那麼白語的金手指最後很有可能落到暗處的千面書生和江淮手裡。
在魔教和正道混戰的時候,冷眼旁觀,借著爭鬥悶聲發財的他們是看得最清楚的,一旦確認了白語身上的邪門之處,其實聰明人想要將其搶奪過來,並不是毫無可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