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綺早知道江淮的母親長得是好的,江洛樣貌遺傳了江掌門和江夫人,而江淮卻與他毫無相似之處。
便說明江淮的長相是遺傳自母族,那麼他的生母必定是個美人。
外甥像舅,千面書生自然也是個風流人物。
來見他們那天,千面書生沒有易容,罕見的以真容示人。
見到他的那一眼,便不需要證明,因為江淮跟他長得實在相像。
只是可能小時候吃過太多苦,他的身量比起一般男子並不算偉岸,顯得纖細修長。
不過這也就解釋了他為什麼假扮女人也毫無破綻。
甥舅倆一見面,均是相顧無言。
江淮對於這個默默維護自己多年的舅舅,感激之情自不必說,但看到母親當年日思夜想的親人就在眼前,卻羞郝得不知如何開口。
千面書生更是如此,他一個能耍弄皇帝,暗殺魔教教主,操縱百年世家覆滅的江湖牛人,這會兒看外甥的眼神卻是忐忑不已。
生怕外甥責怪他多年不現身,把他留在江家這冰冷的環境裡。
還是白綺拍了江淮的腦袋一下:“傻站著幹嘛?叫舅!”
“舅!”江淮下意識便道。
千面書生那張英俊憂鬱的臉色頓時浮現出感動的淚意:“唉!”
此番開口,萬事便開啟了好頭。
千面書生道:“我已經混到了魔教二把手,只是那花無措太過狡猾,暫且不敢輕舉妄動。”
“但要利用職權之便做一些事還是可以的。”
“我看外甥媳婦有鴻鵠之志,放心,魔教早晚也是你們的鷹爪犬齒。”
看看這說的是什麼話,寵外甥已經寵到啥地步了。
白綺估計在原本的軌跡中,花無措並沒有那麼輕易得到教主之位,恐怕這千面書生反倒早一步經營成了一把手。
這會兒看到外甥掌控了江家,又和魔教有默契,便二話不說將魔教奉上。
白綺複雜的看了眼江淮,說白語是個掛逼,其實這傢伙也不遑多讓啊。
江淮連忙道:“舅舅莫急,萬事以安全為主,千萬不要冒進。”
“朝廷既然想讓黑白兩道互相牽制,那麼咱們就做出姿態,一味的貪婪反倒不是好事。”
如今江家已經重回巔峰,在名門正派中話語權驚人,若完全掌控魔教,恐怕皇帝睡覺都睡不著了。
所以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與他們一樣明白的魔教教主,不行就換,吞併魔教反倒是貪多嚼不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