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裡女人是天生就得畏懼男人的。
白綺卻笑眯眯道:“小姑娘,勸你從哪兒來,現在就回哪兒去,踏踏實實的嫁個好人家,這輩子或許還有指望。”
“你別看這老婆子現在對你好,那是這會兒有我,我要走了,你也就上位成了她第一情敵了,我好歹還有錢,你什麼都沒有想想自己到時候能過什麼日子?”
說著指著焦母道:“也不怕跟你說清楚,這老太婆,哪裡是把自己兒子當兒子呢?那是當相公處的。”
“自己相公身邊,別的女人自然是恨不得她去死,你說你個小姑娘還樂呵個啥呢?”
魏姑娘一聽,初時只覺得荒謬,可看了眼白綺的眼睛,她那篤定的眼神,頓時打了個寒顫,接著便驚嚇的看向焦母。
焦母被白綺一番話,說得是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紅,差點就這麼氣昏過去。
她顫抖著手指著白綺:“你,你無恥。”
“你在說你自己?”白綺咧嘴一笑:“你自己琢磨一下,你平時跟焦生相處,哪件事不是把他當自己男人來看的?”
第37章
白綺這句話是殺人誅心了,若不是老婆子一向身子骨好,當場被她氣死都有可能。
饒是現在也是晃晃悠悠的軟坐回椅子上,整個人要昏過去一樣。
白綺還嫌她死得不夠快一樣,對魏姑娘道:“看吧,這種潑婦,但凡占點理的,絕對跳起來噴你八丈高,這會兒做這柔弱姿態,除了被戳中沒別的原因。”
魏姑娘前陣子被接來的時候,還抱著對未來的美好暢想。
焦家是耕讀人家,在鄉下僅僅算是殷實而已,能跟他們做親的焦母娘家,自然也在同個階級內,甚至略遜一籌。
焦生考出功名,家裡算是改門換庭,且焦生本人也年輕俊朗,這門親是若是成了,絕對是她高攀。
且婆母就是自己親姨母,哪有受委屈的?魏姑娘想得很好,以往從不覺得對方有過婚配有什麼,憑姨母的決心,表哥最終不會拗得過,那白氏也是個被掃地出門的命。
之前便是聽到這個家原來所有開銷都是白氏嫁妝所出,魏姑娘也沒有動搖。
畢竟表哥現在已經是官身,便是失了商人的財富,日子總不會差。
且民不與官斗,到時候真鬧起來,這姓白的也不可能將所有東西帶得走,魏姑娘是信任她姨母的精明彪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