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說法當然是為自己挽尊,被綁上賊船不假,但更多的也是見到了短短几個月,宅子的話語權已然全落在焦老婆子手裡,原本的綺娘又自己立不起來,丫鬟命自然不願輕易去做兩面不討好的事。
這個丫鬟的證詞一說完,焦老婆子便尖聲反駁:“你放屁,缺心爛肺沒屁眼兒的,大人,我從未跟這丫頭說過這樣的話。”
說著一臉狠毒的瞪著丫鬟:“你再說一遍試試?”
畢竟伺候了三年,焦老婆子餘威猶在,丫鬟頓時瑟瑟發抖。
白綺便漫不經心道:“大人,我抗議焦魏氏恐嚇證人。”
可在焦老婆子眼裡,一個下人敢拿家裡的事出來胡言亂語,反了天了,她這都還沒打罵,就瞪了她一眼,能有什麼大不了?
而縣令卻表示支持道:“焦魏氏,二犯了,念你是官員家屬,事不過三。”
此時伺候白綺的小丫鬟才走出來,接著道:“玉萍姐姐所言屬實,小姐和姑爺準備——之前都會提前叫水,可次次都沒用到過。”
“奴婢是在小姐房外伺候的,小姐和姑爺有沒有行完房,奴婢最清楚,原本很多次奴婢都想告訴夫人,卻被小姐制止了,言道我小題大做,這種事說出來便是讓兩家結仇了。”
“大人,女婢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謊話,便讓奴婢遭天打雷劈,請大人為我們小姐做主啊。”
原本的綺娘估計也不是沒有半點不滿,只不過對於房事,古代女子大多羞於啟齒,要讓她在外說自己不滿婆婆阻礙房事,便憂心自己被嘲笑淫娃蕩婦,又顧忌著夫妻情分,哪裡敢開口?
卻不料一忍再忍便是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周圍的人因兩個丫鬟的證詞,看焦老太婆的眼神越發不堪。
她連忙大聲道:“大人,我不服啊,這兩個丫頭都是她白家的人,吃著白家糧米,連賣身契都在白氏手裡,豈不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縣令點點頭:“倒也不是沒這可能,不過白氏你先前既言明這裡的辯護與焦魏氏的狀告內容分不開,可見還有別的打算?”
白綺道:“大人英明,小婦人自然明白但是家裡的丫鬟供詞不足為成為鐵證,所以懇切大人繼續傳證人。”
“傳!”
接著就是幾個身著粗布麻衣的農民上來,焦魏氏一見他們臉色就變了。
因為這裡面既有焦家村的鄰居,也有娘家魏家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