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了讓你先脫了他衣服嗎?”
“我,我噁心!”
“我知道,就是噁心我才把事情告訴你好使喚啊,不然我幹嘛這麼麻煩?”
“欸你!”酈鈺差點被這傢伙氣死,隨即一想確實也是那麼回事。
一般女生誰特麼願意長這針眼?自己屎都吃過了,也不在乎多瞎這一次眼,便認命的扒了王勇的衣服。
又聽白綺吩咐:“看一看他身上有什麼鮮艷的特質,比如胎記,痣,或者紋身之類的。”
酈鈺默念自己再看豬肉,翻了一遍,對白綺道:“沒有!”
“那身上有沒有隨身攜帶的飾品物品呢?”
“這我清楚,這傻逼沒什麼不離身的東西。”
白綺心裡一沉,難道這能力跟白語的烏鴉嘴一樣,是直接綁定靈魂,甚至不已任何形式體現在外的?
那這就難辦了,如果必須得靠同等的魅力與對方的金手指對沖,目標是男的白綺還能試一試,那迪奧絲喜歡的全是美女啊,對女生肯定得大打折扣。
不對,這金手指限制條件這麼少,幾乎是逆天無敵了,如果連源頭都毫無萬無一失,並不符合世界意識自保的原則規律。
世界意識也不會讓一個這麼囂張的存在橫行,所以白綺還是決定金手指不是綁定在他靈魂里無法探取的。
白綺對酈鈺道:“你先給他穿回衣服,別的私人物品除了手機全取出來。”
手機據酈鈺說是前兩周才換的,應該沒問題。
衣服也應該沒問題,這傢伙又不是天天只穿那一身。白綺又將一個扣子大小的東西塞進王勇牛仔褲上面那一個指頭大小的小包里。
這個小包一般人平時絕不會管它,最多放點硬幣,被發現的可能很低。
酈鈺不知她深意,只得照做,穿好後便在白綺的吩咐下,叫服務生跟她一起把人架地下二層的車庫。
到了車庫酈鈺讓服務生先上去,自己則將王勇扔到一個隱蔽的角落。
這才回包房跟白綺一起結帳離開。
一路上酈鈺悶悶不樂,白綺也不過管她,反倒酈鈺先忍不住了:“你為什麼要告訴我?讓我一輩子不知情不好嗎?”
白綺似笑非笑:“那你原因一輩子傻乎乎的不知情嗎?那樣確實幸福一點,不會知道自己著過道,只當自己一時瞎了眼。”
酈鈺想了想:“算了,我還是要知道。被蒙在鼓裡一輩子有什麼意思?害過老娘的傻逼沒準還暗地裡得意洋洋呢,我吃虧就一定要找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