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這傢伙還只有十五六歲,就更難得了。
這會兒的傻樣兒,估計只是為了讓自己放鬆警惕。
可下一句話,白綺便又否認了這個猜測。
對方道:“以學姐輕易碎大石的本事,我其實很詫異陸風學長現在還活著。”
白綺肯定當時沒有人看到,她不至於遲鈍到這個地步。那就是之後進去觀察得知了。
一般人看到石頭碎裂,會聯想到人為身上嗎?可這傢伙就是肯定的說了出來,直接點破白綺的異常,便也不存在在她面前刻意裝傻了。
白綺勾唇,往前了一小步,離他的距離更近了,仿佛一低頭兩個人就能碰到。
果然黎準的呼吸都短暫的停滯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變得僵硬遲鈍,帶著難言的羞澀。
白綺的聲音像不是傳進黎准耳朵里的,更像是一場入侵,否則不能解釋他為什麼像被對方的一字一句控制一樣。
她似笑非笑的問:“為什麼這麼關心學姐跟前男友的瓜葛?”
“沒有!”黎准掩耳盜鈴一般。
“沒有嗎?我以為學弟的品格,不像是醉心八卦的類型,事情發生的時候,也沒有在周圍看見你,是特意打聽過學姐的事嗎?”
黎准覺得自己碰到了送命題,為什麼時間會這麼煎熬?
如果是別的女生這麼問,不過是肯定或者否認,他都能毫無波瀾面無表情的說出來。
但這會兒就是一字一句都生怕說錯,就好像說錯了就要萬劫不復一樣。
但他的沉默卻更彰顯了他的心虛和氣短,黎准想辯解他的關注不是因為對學姐特別在意,就像剛剛他已經說了,是基於學姐的異常而已,還暗示了對方也有把柄在自己手裡,所以談判籌碼相當。
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甚至不敢嘲諷學姐自作多情,不僅僅是他明白對學姐的關注確實過剩,更因為他不敢。
就是不敢!
黎准都快哭了,這時候白綺再沖他伸了伸手,他再沒了抵抗的餘地,把手機放到了他手裡。
白綺便轉了個身,倚在黎准旁邊的牆上,翻看手機里的東西。
最先一張是陸風身上的符文,這個白綺是知道的,畢竟昨天有人打發寧雪那個紅包不是私發,只是指定紅包而已,雖然白綺收不到,但可以看看是什麼東西。
那些東西一半附有簡短的使用說明,所以白綺根本沒帶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