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我還以為真的是自己的錯,我回家還真的在不斷反省。”
話音剛落,白綺似笑非笑道:“你的反省是以閃電的速度找到新的女朋友,然後又在已經有了新女友的情況下緬懷前任?”
一腔質問瞬間就變了味,可陸風也是會隨杆子往上爬的。
他連忙道:“你是在怪我嗎?對不起,我那時候太生氣了,我沒了理智,只想著你的話。”
“白綺,我不希望你因為不忿和莫名其妙的傢伙糾纏在一起,我們明明是青梅竹馬的戀人。”
“我們都不要生氣了好嗎?坐下來好好聊聊,我想——”
“陸風?”此時寧雪再也聽不下去了。
從醫院回來那天她就不好受,當時還安慰自己,是節奏太快了,陸風還沒有來得及跟家裡交代。
可她現在聽到了什麼?竟然是只要白綺點點頭,他可以隨時拋棄自己和人家重修舊好一樣。
她不堪忍受的尖叫道:“白綺白綺白綺,她就那麼好,你們一個個都圍著她跪舔?”
有人立馬奚落道:“魅力這回事嘛,那是天生本事,你就是再怎麼吼也沒用啊。”
寧雪氣得眼睛都紅了,可暫且還輪不到她發話。
黎准將水果碗輕輕放在白綺的桌上,往旁邊一步直接擋住了陸風。
眾人這才發現,這個一年級的,居然比陸風還略高一點,體格也相當,雖然年紀小兩歲,但絲毫不落下風。
不,不要說落下風了,他這會兒看著陸風的眼神非常可怕。五官表情不見多波瀾,就是那雙眼睛,像是冰冷的深淵寒潭一樣,讓人往裡面看一眼都畏懼眩暈。
他看著陸風的眼神,就跟看路邊可以抬腳踩死的螞蟻一般。
陸風那是誰?雖然這兩天鬧了不少笑話,但生來就是豪門少爺,從小優秀到大,又擁有領袖魅力,天然的上位者。
可現在這直白的畫面衝擊中,竟仿佛變得不堪一擊,眾人甚至有種錯覺,只要學弟想的話,現在就能把人直接從五樓扔下去,輕飄飄不帶一點猶豫的。
旁觀的人都如此,更何況陸風本人,他現在真的是臉色煞白,有一瞬間覺得這個傢伙好像真的想殺了自己一樣。
不能夠吧?這可是法治社會,除了變態意外,哪個十幾歲的少年會有這麼可怕的念頭?
這麼想著,便聽到黎准嗤笑一聲:“陸哥,分手了就是分手了,一個像死人一樣安靜沉默的前任,才是好的前任。陸哥這麼通透明白,我想這個道理不需要做學弟來教你的。”
“不過如果真的不明白,我也不介意讓你明白。”
陸風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這是死亡威脅?他氣炸了,有驚又懼:“你怎麼敢?你家裡人知道你這麼跟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