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兩家子女在開始認真交往,雖然沒有正式訂婚,但都已經默認了。
凡事自然就更得慎重,如非必要,還是維護友好的關係更為重要。
但一門心思死心塌地對陸風的閨女卻這麼說,雖然不知道她知道了什麼,卻也明白了另一件事——
“陸風那小子幹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沒什麼,就是想把我調教成他媽那樣的人而已,見沒有成功,轉頭勾搭上一個豬頭。”
白父氣得青筋直冒,以前他就不喜歡陸家的氛圍,對於陸風是頗有些不滿意的。
不是不滿意他本身,而是他有好幾個私生的兄弟姐妹,他老陸不可能不為其他子女打算,更何況兄弟一多,以後也說不好。
只是陸風在他們面前一貫表現的態度是對母親的憐惜和對父親的不贊同,白父這才稍稍滿意的。
畢竟他從小見識到了母親的痛苦和為難,如果憐惜母親的話,確實變成父親那樣的概率更小。
沒想到他居然被個小子給哄騙了,注意打他女兒身上,指望他女兒以後成為他媽那種以淚洗面的怨婦?
白父豈會容忍?便臉沉道:“我給姓陸的打個電話。”
白綺道:“電話隨便打,不過陸家那邊你們盯緊點,有便宜占絕對得手起刀落——算了,這些也不用我教你們,去忙吧。”
白父:“……”
怎麼聽這話,閨女好像挺心大的,沒吵沒哭沒鬧,重點只在撕咬陸家上面。
白父滿意的點頭,這才是他閨女,情情愛愛的本就是直接了當的事。
男人敢不聽話,有的是方法讓他痛,沒得要死要活讓人看笑話,得意了敵人的。
果然,晚上陸父回家收到花瓶,高興得臉都笑爛了,連忙招呼妻子和兒子過來看——
“這是阿綺送過來的,瓶子我記得,老白可是寶貝得很,人家碰一下都怕給他碰裂了,沒想到阿綺居然拿來孝敬我了。”
他笑得得意,又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好樣的,不比你爹當年差。”
女人嘛,只要哄好了,讓她一心一意為你,什麼不是你的?
陸父一直對自己的手腕很自得,養情人的男人不少,但像他這樣,火從來不燒到自己身上,也不招女人怨恨的實在沒幾個。
他一向鄙視那些手腕低劣,愛一個就恨不得另一個去死的,有什麼好處?
尤其是老婆,那可是對你的事業家庭有幫助的人,不先把她收服了跟你一條心,埋那些隱患還得意洋洋?
平時就體貼溫柔一點,好話又不要錢,女人慣會自我欺騙,何苦鬧得吵鬧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