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之間玩鬧而已。”陸母這麼說,但想著黎家小子的那熱切勁,還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
陸父最是了解妻子,哪裡不知道她這話背後代表的意思。
只覺得眼前一黑:“要是白家和黎家聯合,咱們就等著死吧。”
說著氣不過把菸灰缸往陸風那邊砸:“送花瓶那天你就察覺不對是不是?你為什麼瞞著?”
“你當時說了老子也不會這麼被動。”
以前覺得兒子像他,哪兒哪兒都滿意,現在卻只覺得大失所望,整個一蠢貨。
他要早說白家丫頭是這樣的人,自己一準拘緊他了。
女人是好掌控,但也看看是哪種類型,有些女人就是你無論怎麼掰也掰不成你想要的樣子的。
這種女人你要麼放棄,要麼老師苟著從此別琢磨花花腸子了。
而白家丫頭是最可怕的那種,這么小一個丫頭,分手了不哭也不鬧,直接讓你死。
陸父縱橫情場這麼多年,最不敢惹的就是這種女人,一旦遇到,再漂亮也貼牆躲開。
卻不料看走了眼,白家那小丫頭就是這樣。
可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已晚,陸家的危機非但沒有渡過,反倒在白家的牽頭下,各個競爭家族猶如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
陷入這樣的境地,便是龐大大物也難逃一死,更不要說陸家的產業結構本來就不是特別穩固。
陸家水深火熱,陸風當然不會好過,這異常自然讓寧雪給注意到了。
寧雪最近倒是心情不錯,她最近是頻頻走財運。
隨便去買張彩票,都能中幾百萬,只不過怕親戚朋友來借錢,家裡捂得緊而已。
又利用彩票的獎勵買股票,那也是逢買必漲,段段時間賺了個盆滿缽滿。
她爸媽已經在看房子了,本地房價貴,原本以他們的家庭積蓄,是沒可能再添置的。
現在卻直接去看了高檔樓盤,相信明年就可以換更好的住宅環境了。
寧雪知道這只是開始而已,白家偌大產業,他們家的財運豈是這點程度能抵消的?
一旦開始了,至少會保她未來二十年內順風順水,發家致富。
家裡越有錢,寧雪的日子也就越寬裕,雖然她還是學生,不過最近家裡的錢全是她的運氣得來的,父母自然不會太限制她。
於是學校的人都發現寧雪最近非常的闊氣。
他們學校雖說不是非富則貴的貴族學校,但家庭條件好的人卻是不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