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說!這是什麼?”他搖晃寧雪的肩膀,好讓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給他個解釋。
都到這份上了,寧雪也不敢隱瞞。
她自然不會透露紅包群的事,就是再蠢,她現在也明白和陸風之間間隙已生,別說紅包群,她要是拿不出合理的解釋,看陸風現在的樣子,指不定會對她做出什麼。
寧雪便顫顫巍巍道:“我偶然間得到了兩個詛咒符紙,一大一小,小的那個只是用來搞惡作劇的。”
“當時你被白綺羞辱,我看不慣她咄咄逼人的態度,想捉弄一下她,結果——”
陸風自然也不是蠢的,他立馬就聯想到了:“就是我莫名其妙的倒霉那天對不對?”
“陸風都想掐死這蠢貨了:“那為什麼下在她身上的詛咒會來到我身上?”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她怎麼察覺的。”寧雪往後縮了縮:“她說她也不知道什麼玩意兒,只是覺得我偷偷塞的不會是好東西,就順手借著說話塞給你了。”
陸風眼前一黑,差點氣吐血,合著他當初的狼狽和恥辱,全是你兩個女人搞的鬼?
關他屁事?
他咬牙道:“行吧,那次的事我就當你替我出頭,這次呢?”
寧雪甚至不敢看他,低頭小聲道:“我,我原本沒想過用大的那張的。”
“大的那張,那張——”
“那張是什麼?”陸風沉聲逼問,但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果然,寧雪支支吾吾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大的那張只要貼進別人家,便可截取那戶人家的運勢和生機。”
寧雪是不敢說出這運勢還會回饋到她這個施咒人手上的。
可即便如此,也讓陸風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暈倒。
他站起身來,直接一巴掌扇寧雪身上,眼睛通紅,表情猙獰:“蠢貨,簡直蠢貨。”
“你他媽真是蠢還沒有自知之明,同樣的當都上了一次了,第二次還敢自信滿滿,你到底哪裡來的信心?”
寧雪不可思議的看著陸風,這還是她的白馬王子嗎?為什麼眼前的人這麼可怕陌生?看不到往日她鍾愛的一點影子。
陸風卻尤覺不出氣,又是一腳踹在寧雪身上——
“好東西為什麼會落到你這種蠢貨手裡?”他看了眼寧雪的臉和身段:“這麼說來,你從胖子變成美女,也是托什麼寶貝的福了?”
不需要寧雪回答,她的表情和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