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的繭子別刮花了大佬的寶貝。】
【我的洞府周圍有種靈獸,進它肚子裡的東西可以還原到完整形態,再拉出來。不過生物和食物不行。】
【嘔~手裡的靈果突然就不香了。】
【傻逼體修,你意思是讓大佬的寶貝從屎里刨出來嗎?】
【讓老夫來修吧,老夫本就是煉器的,修復東西最在行,對了大佬你那東西不會也是靈力至寶吧?我不敢拿十成把握。】
【不是,就一普通花瓶。】白綺打出一串字。
原本盯著群聊的寧雪一愣,花瓶?
隨即又搖了搖頭,這怎麼可能?白綺要真是新人大佬這類的存在,她不是早沒活路了?
寧雪以自己的思維去琢磨白綺,卻極力忽略心裡的不安,甚至忘了才在陸家達成共識的,白綺頗為邪門的事。
也不敢想她怎麼將門上的詛咒識別並剝離,送到陸家來的這回事,她不敢去想。
但事實並不容她做鴕鳥。
因為新人大佬接著道【雖是凡物,卻是家父鍾愛,送給一家人把玩些時日,結果今天變成一包碎片給我寄回來。】
【據說是被一個做客的傻逼打碎的,你們說這事鬧的。】
【無恥,簡直無恥。】
【真叫不知廉恥,借你把玩的寶貝弄壞了,不親自登門道歉賠償,一包碎片就寄了回來?】
【大佬,以後這樣的人家還是不要來往了。】
【我的寶貝借出去要這麼回來,我能殺過去把他洞府攪踏了。】
【借給你觀賞的寶貝,你拿給手腳毛躁的愣頭青把玩,本就是不尊重。】
【別饒了他。】
【賠錢!】
【償命!】
【讓愣頭青提頭來見。】
寧雪是越看越心驚,越看越臉色發白,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
明明在自己家裡,就在自己床上,她這時候卻一動不敢動,甚至不敢在群里說句話,做最後的求證。
但那邊的對話還在繼續——
【別操心,這戶人家已經不打算來往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家快倒了,也不夠格跟我們往來。】
【說起來這支花瓶還居功至偉呢,碎也算碎得其所,只是老爺子心疼,所以我想著修復一番而已。】
【就你吧,煉器師,先前聽說你煉器差一味靈土,找遍了各處的靈地都不滿意,看看這個有沒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