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局勢差不多穩定,自己家裡的財產縮水了不少,也是該算帳的時候了。
沒有見到寧雪,陸風便直接找了白綺。
他臉色陰沉,白綺本來周圍有些人,見狀也識趣的離開了。
陸風坐到白綺對面,看了她半晌,這才冷笑一聲:“以前是我小看你了,你厲害,也夠狠,才十幾歲的年紀,一發力就打得我家七零八落。”
“是我以前太蠢,居然來招惹了你。”
這傢伙最近短短的時間內,遭逢各項巨變,甚至家裡差點破產,讓他飛速變得成熟了。
再沒了以往的理所當然和自信,估計也是被白綺動輒眼睛不眨就害得他差點家破人亡的本事。
雖然是寧雪那蠢貨先出的手,可那傢伙雖然是蠢貨,運道卻是一等一的,不然那等稀世罕見的機緣怎麼會落她頭上。
然而這樣的難以用理論解釋的陰謀,竟然被白綺輕鬆化解,借力打力,最後倒霉的全是他們。
如果寧雪是個手握寶山不會運用的蠢貨,那麼白綺的身後就可怕了,甚至陸風沒有辦法進行揣測。
白綺看了他一眼,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怎麼?家裡的難關渡過了?”
說著她輕笑了一聲:“你也別喊冤,現在是我棋高一著,所以得意的是我而已。如果我是個蠢貨的話,你媽的今天也就是我的明天。白家最後估計也得改姓陸。”
“你伸爪子的那一刻,必然得做好被剁的準備吧?招惹錯了女人,這能怪誰?”
見陸風臉色陰沉,白綺並沒有半點波瀾:“你為你的魅力和情商得意洋洋,覺得無往不利,女人合該成為你的玩物和養分。”
“當然了,我並沒有站在道德高地指責你的意思。只不過想做渣,翻車的時候就要輸得起,你說是吧?”
陸風這會兒也認栽,他點點頭:“是我輸了,現在我陸家和你白家已經不是一個等級,胳膊擰不過大腿,該你囂張我認。”
“不過你恐怕也沒這麼從容吧?你和寧雪之間鬥法,把我當做炮灰——行,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活該,我也不冤行了吧?”
“但寧雪那蠢貨什麼樣你不清楚?她能包住什麼秘密?一旦她暴露,你這邊也就是順騰摸瓜的份。”
“白綺,你身上有太多讓人眼饞的東西,就像這次你白家帶頭撕咬我陸家一樣。你覺得你到時候會不會陷入這種境地?”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希望你會想起今天自己說過的話。”
陸風知道自己現在放這些話只是無能狂怒,實際上白綺和寧雪是截然不同的。
寧雪到處是破綻,可白綺的暴露,甚至是她自己主動的。
以前能隱藏得這麼死,沒道理只有這一種方法,就像那隻花瓶,其實根本不用這麼大張旗鼓的送到他家,甚至可以不用這麼招搖的花瓶作為媒介,他能想到白綺為什麼想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