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自己,要是我被人欺負了,才提上褲子我還一門心思想著工作?還給欺負我的人的老鄉和侄女介紹好工作?我沒撕了她們都算講理了。”
“結果越到鎮上我越害怕,當時又是晚上了,可能是到了地兒了,她態度越來越凶。”
“我實在太害怕了,就把她給打暈,我承認是我不好。可我沒想害她,只想著天亮的時候報警,看看她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企圖。”
“結果舅公說我小孩子家家的,別和這種人攤上聯繫,說要是她醒來跟我去警察局對峙,沒有什麼事,時候指不定會報復我,就讓我一個人去城裡,先別往家裡聯繫,別讓任何人知道我這會兒在什麼地方,等過了風頭再說。”
“還說晚上會把人扔遠點,等她醒來的時候,絕對周圍找不到人,到時候也就不會找我麻煩到頭上了。”
“誰,誰知道會是這樣?”
她的說法都在理,一個十幾歲,初中學歷,沒有見過世面,但是有點小心思小聰明,對於未來無比嚮往,在同齡人中又亟待出頭,擁有一定的虛榮心的鄉下女孩兒。
整個事態的邏輯也完全沒有問題,不像女人的供詞,甚至很多地方沒法自圓其說。
警察根據自己的辦案驚艷,已經九成可以肯定這女的才是人販子。
在車站相中了白二梅為目標,一步步的接近遊說,想借著介紹工作,把人帶到偏遠的地方去賣了。
否則以白二梅的教育程度,之前有些形容酒店的詞彙和運營模式以及工資制度,她是不可能知道這麼詳細的。
畢竟這幾個月來,她只在一個地方打工,作為最底層的理貨員,連自己公司的制度都沒弄明白。
只是這丫頭人雖然不算太精明,一度相信了女人,如果沒有後面的事,估計也就被拐賣走了。
但運氣似乎是站在她這邊的,她去看一趟老鄉,發生了一些事讓女人因為仇恨想通過拐賣對方家人的方式報復老鄉,後續反應也完全超出常理。
這讓一個無知虛榮的鄉下女孩兒終於產生了警惕,因為害怕選擇了先下手為強,反倒是讓人販子被控制監禁,被當做生育工具困在山村里。
不少警察了解完這個過程,私心上來說倒也是快意。他們是專門打擊人口拐賣的,見多了因為人販子造成的人倫慘劇和無數家庭的破滅。
這會兒人販子被反“賣”,倒也是像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