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讓她去找找她叔,好賴有了事也有人幫著撐腰。”
不過當初的交代自然這樣的,是白母不想給白二梅多餘的生活費,老鄉不是老在村里吹自己賺錢多闊綽嗎?
過年的時候白家白請了他一頓酒,當時他拍著胸脯保證有人來成了可以找他。
白母打的主意分明是讓白二梅要是走投無路了去借錢,倒是沒有這麼圓滑的讓她一開始就去找人。
那包紅薯干也是給白二梅當口糧的,按照白母的邏輯,已經請吃過飯了就不用送禮了。
不過這些就不需要細說,警察只要知道,卻是小姑娘是受家裡人的交代去見老鄉,更證實她不是臨時起意。
截止這一段事,就已經確認白二梅是純然無辜了。
至於老鄉家裡的人,女人堅持說白綺說的事閨女,結果騙她來見的是老頭,而白綺堅持自己明明一開始說的就是老鄉家隔房的侄女,也是女人硬逼著她回來的。
這點各執一詞,便暫時略過,畢竟說這話的時候只有她們兩個人,找不到任何別的憑證。
最後審訊老頭兒,也就是把女人監禁長達半年之久的叔公。
女人這會兒已經懷孕了,且月份這麼大,以女人的年紀和身體情況,是不能夠墮胎的。
老頭的指望完成了一半,且要指望自己去後,同鄉的人多關照傻兒子和還沒出生的小兒子,自然不會攀扯親戚。
於是便有什麼交代了什麼,說白二梅那丫頭當時大半夜的回來,也是嚇壞了。
這丫頭雖然把女人敲暈,卻是奔著報警的打算的,想天一亮就把警察叫過來。
是他看著女人起了心思,他略有儲蓄,不過要是買個媳婦,至少得去好幾萬,這會兒一個暈倒的女人在面前,現成的免費的,他就動了歪心思。
為了讓女人別被找到,他特意恐嚇白二梅,嚇得她不敢在鎮上停留,她身上來回折騰沒了路費,還是自己給了幾百千把快錢的路費,就是為了打發她快點走。
果然不管是村里還是鎮上,沒有一個人知道白二梅曾經回來過,看到自己帶回來的女人,也以為是買回來的。
警察又是嚴厲教訓了老頭一通,確認道:“也就是說,你給白二梅的錢,不是買賣人口的帳款?”
老頭擺手道:“不是不是,我為了打發她讓她快點走給的,要讓她留下來,明天不鬧得鎮上都知道了嗎?那我還怎麼把人帶回去?”
審訊老頭的時候女人販也是被隔著旁聽的,這會兒都差點暈過去了。
老頭平時在家裡打罵她使喚她幹活,話里話外帶出來的都是“你是我花錢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