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不安被安全感替代,周然下意識的蹭了蹭,才道:“我最近都在做夢。”
“夢到滿城都是亂咬人的人,被咬的人死了不就會站起來加入他們,我和你還有姐姐在拼命的逃,可後面始終有怪物,滿世界哪裡都是,可怕極了。”
白綺笑了笑,誘哄道:“如果只是一般的噩夢,你肯定不會特意跟我說,我們然然很懂事,不喜歡隨便撒嬌的,所以除了噩夢,還有什麼?”
周然張了張嘴,在表姐鼓勵的眼神下,咬了咬牙正要說什麼,就聽到旁邊傳來聲音——
“周然,你去吵表姐幹嘛?”周婉轉個身便不見弟弟,回頭發現在表姐這裡,頓時惱火的走了過來——
“沒看見表姐不舒服嗎?你還不懂事,快過來。”
周然回頭看見姐姐的表情,臉色一黯,正準備站起來,就聽表姐道:“我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周婉被白綺懟得一噎,連忙賠笑道:“我這不是看他調皮嘛,他剛才在噴泉那邊踩著別人的裙子,差點害客人掉下去,這小子毛毛躁躁的,為了吸引大人注意力不消停。”
“你剛不是說不舒服?要不姐你回房睡會兒吧?”
白綺似笑非笑道:“誰說我不舒服?我現在只對然然的夢境感興趣。”
又像是猜測般道:“我聽說小孩兒乾淨,他們的直覺是不能忽視的。”
“說吧,然然!到底有有什麼事?如果有事咱們就解決,沒事也就當跟表姐抱怨發泄一下。”
周然最近本來就因為發燒覺醒噩夢已經被姐姐帶著東奔西走囤積物資弄得心力交瘁,這會兒看信任的表姐鼓勵的態度,哪裡還記得姐姐的恐嚇。
在他看來其實表姐比姐姐更值得信任,於是便不顧姐姐的眼色,打算跟表姐說明一切。
周婉急得要死,她一個人掌握的先機可不能讓表姐也知道,否則她重生回來是為了什麼?
於是不管不顧的就上來想揍弟弟,好把話題攪黃。
卻被表姐一巴掌就懟回來,回過神一看,弟弟縮在表姐懷裡,看她的眼神滿是畏懼,對於表姐那邊確實充滿安全感。
表姐也不悅的盯著她,接著對旁邊的回來的男生道:“你陪我表妹跳支舞。”
妖冶男生有些不情願:“周婉看起來這會兒並不想跳舞呢?”
白綺道:“我有問過她願不願意嗎?”
“是,是!”男生無奈,大小姐發話哪兒有不照辦的?人家是讓他把人拉走別擱她眼前礙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