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相毀容還是小事,他還沒有覺醒能力,便是被普通的喪屍咬一口,也只有淪為行屍走肉,屈辱死去的命。
那是顧嶼的隊員,他見狀也是有些後怕,上來對著對方就是一腳:“得意忘形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了?”
“這種事需要提醒嗎?”他指著喪屍堆:“這麼多喪屍你就想不到沒燒透的情況?以前類似的虧沒吃過?”
隊員慫得跟鵪鶉似的:“我錯了,老大。”
顧嶼的突然爆發也是有原因的,一路走來他們也是死過兄弟的,之前那是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人沒人。
現在好不容易靠到一個靠譜的基地,有條件優越的大後方,不用死得那麼憋屈無奈,這小子居然差點因為疏忽大意交代了。
他們的工作本來就是把腦袋別褲腰帶上,其實對於死亡沒多少畏懼,但卻不能容忍死了讓人想到死因只剩下一言難盡。
顧嶼教訓完隊友,轉向白綺,誠摯的沖她鞠了一躬:“謝謝,如果不是你反應快,我肯定得親自送自己弟兄上路的。”
他們不會容忍自己變成面目可憎的行屍走肉,自然得在變異前了結,這對於雙方都是絕不願經歷的事。
白綺擺了擺手:“你們是專業的,相信道理不用我多說,總之小心為上。”
“基地現在的武裝力量還有些薄弱,你們的加入我是打從心裡感到榮幸的。每一位成員的性命都很重要。”
“非特殊任務中,以保全自己的性命為首要前提。”
白綺說得真誠,以誠相待加上救命之恩,如果這個強大的僱傭兵團隊有個集體好感測量儀,估計現在好感度正瘋長著。
話不用多說,互相成就只看今後的行為。
顧嶼有些好奇:“念動力應該比力量異能難上手才是,為什麼你這麼熟練?”
白綺看了對方一眼,這要不是知道對方是直男,還真懷疑他咋想的。
“為什麼這麼熟練”這種話是隨便說的嗎?
不過顧嶼的好奇也並不是沒由來,他覺醒的是雷電異能,異能很強大,但也是前期難以掌握的。
念動力的程度應該相當才是。
但現在他殺喪屍依賴的還是自己本身的戰力,還無法將異能真正投入戰鬥中,頂多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發動一兩次。
因為他現在也只能放出一點掌心的小電弧而已。
但白綺卻看起來能力的使用已經趨於成熟,如果這只是初期的話,那麼等到後期成長後,她能力的破壞力和撼動現實的程度不可估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