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她什麼德行,但真正危難時刻的背叛豈能不讓人心寒?
所以白家的人都對這傢伙失望,不但失望,這傢伙或許還礙著人家大小姐的眼了,所以讓自己來拖著。
吳亮在末日之前就處心積慮的跟白家拉上關係,這會兒末日來臨,奮鬥了一輩子的財富化為烏有,但白家還是那個可以決定他們命運的高高在上的家族。
吳亮替人辦起事來也沒有障礙,倒是這會兒自己和老娘一無所有,全靠白家養活,自然得更加賣力的幹活。
人大小姐不想讓周婉好過,他自然不能光頂著個男朋友的頭銜,卻什麼都不做。
於是下午上工之前,吳亮便找到周婉,說想帶她回去見見他媽,家裡父母已經死了一個了,現在他們重逢,一定會讓他媽高興點的。
周婉聽完只想呸他,那老婆子誰稀罕見?
不過吳亮也是狡猾,說這話的時候是當著大庭廣眾的面,現在基地差不多都知道她跟吳亮的關係了。
那可真是失而復得感天動地,一路上碰到人都恭喜她。
她如果貿然翻臉,別人怎麼看她?倒不是說她多在意這些人的看法,實在是吳亮給她掰扯的表姐的態度,讓她忌憚不已,暫時不敢明著反抗。
於是便憋屈的答應了,那低著頭漲紅了臉的樣子,讓別人看了還以為在害羞。
不過轉念一想,周婉又覺得去見見那老婆子也沒什麼不好的。
那老婆以前慣會在她面前擺譜,話里話外她兒子找了自己多吃虧什麼的,里里外外全不外乎讓她機靈點,好好把握抓緊自己兒子。
搞得她兒子多大一香饃饃一樣,那只是被錢裹著的一坨屎。為了錢財不得不忍著噁心靠近而已。
這會兒母子倆淪落,自己是基地負責任的親人,你吳家一無所有,看老太婆還怎麼在她面前橫。
這麼自我安慰著,周婉下了工便和吳亮一起去了分配給吳家母子倆的木屋。
現在這形勢,基地是不養閒人的。
每個青壯都得參與護牆的修建工作,女人們則負責後勤工作,要忙的事也多,無數曾經不沾陽春水的精緻女性開始拿起了鋤頭。
就連小孩兒只要能跑會動的,也懂事的提著小籃子送水端飯或者幹些力所能及的事。
基地不用幹活兒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三四歲以下的嬰幼兒,另一種是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年人。
吳亮的老娘也就五十來歲的年紀,近幾年前都還跟他爸一起跑貨,有的是力氣。
也就後來暴發了才開始回來做闊太太,成天打麻將做美容。
吳亮老娘分到的活兒是在後廚幫忙,這活兒不輕省,每天這麼多人吃飯,後廚打雜的單是土豆每個人就得削兩大桶,更別說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