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母那鍋鏟上本來就沾著滾燙的湯羹,拿著鍋鏟便揮舞便罵,熱羮就直接濺在了周婉臉上。
她被燙得尖叫一聲,臉上黏黏糊糊的又燙又噁心,加上吳母說的話句句誅心。
便破口大罵:“死老太婆,想管我你他媽還早了點,你是我誰?輪得到你來教訓?”
“我就是再沒用,這會兒也是你兒子死皮賴臉倒貼我。”周婉蔑笑:“有那本事,讓你兒子別貼過來啊。”
她注意打得好,但吳亮豈是激將法就能打發的?
人家在末日前能混成暴發戶,從底層混上來的,總差不了皮厚心黑的。
吳亮冷笑:“那怎麼可能呢?天底下兩口子吵架的多了,也沒見幾家拌兩句嘴這日子就不過的,又不是只有咱一家婆媳之間雞飛狗跳,過日子不就是這麼回事嘛。”
“放心,我一點都不生氣,等咱感情穩定了,我就去找你姨父姨母還有表姐,請他們把你交給我,相信他們會欣慰的。”
周婉聽了這話簡直快氣瘋,她才不要跟吳亮這種廢物牽扯一輩子,但心裡又害怕表姐他們真的這麼打算。
眼看吳家這兩母子是打定主意貼上她了,不可能因為一些小手段放棄,表姐那邊也不知道到底作何打算。
以己推人,周婉覺得自己如果處於表姐的立場,也可能隨便找個潑皮無賴把礙事的人嫁了,哪兒會管對方死活,便篤定白綺也是這麼想的。
她的好表姐,人前一副大度嘴臉,對她卻是毫不手軟。
以前裝出一副慷慨的樣子,無非就是沒動了她的利益,一旦涉及到男人,也是六親不認的。
周婉滿心的怨毒和不忿,跟吳家母子自然不歡而散,甚至大吵一通才離開。
現在基地里這麼多人,住的地方比較密集,那會兒大伙兒正好分批吃完飯回來,看到的人還真不少。
這就有點打臉了,白天還一副生離死別重續前緣的樣子,這會兒場面鬧得這麼難看。
周婉甚至在人群外面看見了做任務回來的顧嶼他們的小隊。
他們小隊才經過檢測通道,再消毒回到基地,鬆了兄弟們去醫務室,打算回住的地方換身衣服洗個澡去吃特地為他們準備的席面,就順便看了這齣戲。
顧嶼的目睹是真的刺激到周婉了,她羞恥得低頭鑽出人群逃走,回到家心裡是止不住在淌毒。
晚上周然跟武裝部隊的人吃完席,因為是小孩兒也不讓他喝酒,吃飽了便被攆下了桌。
周然還特地拿兩個飯盒打包了一下,準備給姐姐還有姨父姨母他們帶點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