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都看在眼裡,甚至看清楚了自己的本質,放任自己的惡意,只待利用乾淨之後清理。
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甚至所謂的她的犯事也是對方引導。
周婉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接著笑得不停,看著竟有些瘋癲,有什麼東西從她身體裡脫離而去。
看著表姐的方向,比上輩子還要遙遠絕望的距離,自己引以為傲的機遇反倒成就了她,這讓周婉終於陷入了極端的崩潰中。
白綺懶得再給她眼神,示意把人帶下去關起來。
光是她一個人,白綺不介意直接把人丟出基地自生自滅,不過得考慮到周然的處境。
周然全程也不可置信自己姐姐能幹出這種事,最後確認在羞恥和憤恨中抹眼淚,到底也知道輕重,沒替姐姐求情。
不過這個罪名,不死也是關一輩子的事了,以周婉的智商和能力,還真不擔心她在監獄裡鬧出甚至動靜來。
不過沒多久就聽說她已經瘋癲了,但白綺已經沒心思聽她的消息。
周婉下獄之後,白綺便知道自己的任務快結束了。
如果是別的任務,或許還得打完這場仗才能脫離,不過原主倒是不需要,她本身就具有這方面的才能,並不比白綺若。
上輩子原主被周婉壓得太狠,白綺認為還得用一場漂亮的戰役來重建她的信心。
白綺和顧嶼始終沒有發生過什麼曖昧,這也是難得她跟這種大帥哥在一起半點沒化學反應的。
在剝離後的光影通道中,白綺和原主擦肩而過。
原主忍不住問道:“為什麼他沒有喜歡你?”
白綺其實不是很喜歡這種作繭自縛的問題,不過她對原主感官還算正面。
便也不介意多說兩句:“我知道你期待的是什麼,也知道以你的驕傲,不願生死重來圍著一個男人。”
“不過站在顧嶼的角度公平的想想,他也是被命運玩弄的一員,你表妹可以模仿你的人格,投其所好,可想而知你跟他確實是天生合適。”
“你上輩子縮在角落,他都看不見你,怎麼發現你的好?”
白綺擺擺手:“我這麼說不是勸你想通什麼,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心意指引你做什麼事的時候,別太被上輩子的遺憾作繭自縛了。”
“不過你現在父母都還在,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原主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重重的點點頭:“嗯!有他們在,其他如何又有什麼好在意的,順其自然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