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挨打。”雲瑤道。
海選過去就又是一個大白天,兄妹三人回家的時候正好撞見爸媽推著三輪車回來。
兩人頭上戴著遮陽帽,臉上被擦汗的毛巾遮得嚴實。
跟倆做賊的似的。
白綺才這麼想,雲放就先一步說出來了:“爸,媽,你倆怎麼做賊似的?”
雲瑤擰了他一把,低聲道:“你還想不想借錢了?”
楊蘭耳朵倒是尖:“借錢?借什麼錢?老大你又想出去鬼混?想得美。”
“去年你身上要是有錢,早跑B市去了,死心吧,給我好好讀書去。”
又見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把三輪車停好才一家人進了門。
白媽把帽子毛巾扒拉下來,端起桌上的水噸噸噸喝了一大口才道:“嗐,還是怕曬黑嗎?”
“以前本來就不白,被太陽照著也不覺得什麼。早上出門,太陽剛剛冒出來的時候我就受不了了。”
“老怕晚上就被曬回去,就戴上帽子把臉也遮住了。”
豈止是臉,這大熱天連手上都帶了手套。
這種心理倒是很好理解,以前是破罐子破摔,現在自然患得患失。
不過這麼悶熱的忙活一天,兩口子依舊不覺得累,仿佛精力都回到年輕的時候。
雲母便道:“你們說這到底咋回事啊?咱一家子怎麼就突然身體變好了呢?”
白綺跟雲放和雲瑤一起做茫然狀:“你問我們啊?家裡吃的用的不都是你買的嗎?”
“咱家又沒有什麼藥或者化妝品是公用的,也就桌上的飯菜大伙兒一起吃。那些菜不是老媽你買的嗎?”
“你哪兒買的啊?簡直立竿見影啊。”
楊蘭搖頭:“我要知道早發財了,把料剁碎混包子裡,一個包子賣一萬,絕對照樣搶破頭。”
又是喜滋滋的又是不安:“唉,要不咱什麼時候去醫院檢查一趟吧?”
白綺搖搖頭:“我得參加比賽去。”
“啥比賽?”
“才藝比賽,比唱歌跳舞的,到時候還會上電視,優勝者會有一百萬獎金呢,前11名也有十萬到五十萬不等。”
“這麼多啊!”楊蘭驚訝道:“唉那你怎麼選上的?你又沒有才藝。”
“我學東西快啊。”白綺道:“我幹什麼干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