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佑也沒有在白家多待,白父白母詢問了一些日常話題,便催他早點回家,父母應該是等急了。
又讓白瑜跟對方過去看看,總不好失禮。
白瑜和徐佑坐在回徐家的車裡,突然問道:“雲綺很漂亮對吧?”
白瑜說著語氣是難掩的酸澀:“精緻無瑕,美得又有特色,見之難忘。”
“我剛入娛樂圈的時候,他們給我請了不少專業培訓老師。演技課的老師就說過,雲綺的臉是專門為大熒幕而生的。”
“她的優勢霸道到什麼程度呢?只要她演過的角色,哪怕不提演技,扮相也是直戳人心的,很容易留下自己的印記。如果後來的人想要翻拍,演繹她演繹過的角色,多半是自取其辱。”
白瑜看著徐佑:“剛剛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我確實看到了你眼神里的驚艷。”
“果然,是沒有男人能抵擋得了她的魅力的。”
徐佑什麼人精?自然聽得出白瑜話語裡面的酸澀和隱忍的氣憤,這不是在興師問罪是什麼?
女人對於自己戀人的感官總是敏感的,越是在乎越是敏銳。
但徐佑聞言卻半點不心虛,反倒是坦然一笑:“確實很漂亮。”
不顧白瑜周圍氣場的僵硬,他自顧自道:“專業的評價我不是很明白,但確實細數從小到大國內外看到過的美女,如果非要對比的話,竟然沒有一個人可以在容貌上壓制她的。”
“以前在電影裡看到就覺得眼前一亮,就連我那些審美差距不小的外國同學,也都覺得她是他們見過的最漂亮的東方美女。”
白瑜都渾身發抖,整個人都氣笑了:“所以漂亮得可以無視未婚妻在旁邊?就因為她漂亮我未婚夫那副作態也是理所當然的?”
徐佑毫不心虛:“親愛的,你公平一點,我有做什麼失禮的事嗎?乍一看到一個美貌女孩兒,處於視覺的衝擊和對美的欣賞,我露出一點讚賞,並不覺得這行為該受到指責。”
“換位思考,如果一個優秀的男性出現在你面前,我僅僅因為你目露欣賞就對你橫加指責,那我得是個多不可理喻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不可理喻?”白瑜不可置信道。
徐佑只覺得跟白瑜這種胡攪蠻纏的人說話心累。
不過十個白瑜也不是徐佑的對手,不耐歸不耐,卻也很好解決。
他慢悠悠的打開車載冰箱,給兩人分別倒了杯酒,見白瑜還在生氣,便把酒杯塞她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