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居然能讓白眼狼聽話乖馴,那更證明了你的本事。”
白瑜這會兒倒是還知道護著徐佑:“你有什麼衝著我來,阿佑說了你多少好話,他只是受我影響而已,你別冤枉他。”
“所以說你是個傻子呢。”白綺嗤笑:“徐氏現在走下坡路,資金流困難。你一提搞事他就責無旁貸,三兩下就幫你把班子打起來,還規模這麼大。”
“你自問短時間內白家能做到這麼迅速嗎?早被人一步步引進套了,賣了還在幫忙數錢呢。”
白綺笑了笑:“你還真以為你做的一切是為了自己呢?全是給這男人打工而已。”
白瑜不可置信的看向徐佑,徐佑沒有說話。
要哄白瑜太容易,即便是現在,他也有把握讓白瑜對他深信不疑。
可現在穩住白瑜有什麼用?一切都掌控在眼前雲綺的手裡。
接著,他聽到了死亡的宣判——
“徐氏投入這麼多,已經不止是傷筋動骨了,本來就是抱著孤注一擲的態度。”
“現在新品牌大勢已去,徐氏資金流斷裂,我們雲氏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的。謝謝徐公子的無私奉獻了,徐氏雖然產業結構不好,但拆分下來,對雲氏來說還是用處不小的。”
徐佑慌了,終於繃不住他的從容,他沖向雲綺的方向,死死的瞪著她:“你不給我們活路是吧?”
“一定要趕盡殺絕嗎?”
雲放攔住他:“我認為做生意之前,先確定風險是否能承擔這一點,你比我們清楚才對。怎麼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失敗的可能嗎?”
外面的保安進來將徐佑和白瑜兩人架了出去。
到了車庫,白瑜還想安慰一下徐佑,但徐佑卻面露猙獰道:“你還是白家的女兒,再怎麼不會落魄到哪裡去,可我一樣嗎?”
白瑜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所以你覺得我有退路嗎?”
徐佑冷笑:“我做大的錯誤,就是誤信了蠢貨的辦事能力。”
“徐佑你什麼意思?難道真的像雲綺說那樣,你只是在利用我?”
徐佑根本不想理他,自顧自上了車,油門一踩離開,接下來徐氏風雨飄搖,他沒空跟這個蠢貨耗。
白瑜呆呆的站在原地,回想起大半個月前的立場,當時她的諸多不滿,如今回想起來,卻像是上輩子一樣。
直到失去雲綺他們的扶持,她才真正意識到娛樂圈的殘酷。
白瑜蹲下,忍不住哭出了聲,卻沒有發現昏暗的車庫裡,有個人影正在靠近。
那人影眼看周圍沒人,手裡掏出一個東西正要撲上來,被正好抬頭的白瑜看見。
對方也索性不遮掩:“忘恩負義的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