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用,雲放雲瑤跟白綺自然是穿一條褲子,兩家二老聞言也覺得把白瑜送出國總比留在國內被罵得不堪好。
況且她做錯了事,太對不起雲綺,是得吃點苦頭。
白瑜被扭送走前還在大吵大鬧,經過雲綺的時候,就聽到那男子有些不耐煩的嘀咕了一句——
“殺了不就好了,幹嘛這麼麻煩?”
這話輕飄飄的,但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成分在,仿佛只是個漫不經心的建議。
白瑜心裡一抖,一下子就安靜了。
白瑜走後,雲放他們自然放開手腳對付徐氏。
徐氏原本就已經日薄西山,又投入了大量資金和資源在新品牌開發上,現在全部打了水漂。
資金流斷裂,以前早已埋下的隱患開始顯露出來,多米諾骨牌一樣的連鎖效應,徐佑就是再能幹,也無法在雲氏和白氏的狙擊之下力挽狂瀾。
很快徐氏就宣布破產,一家人移居海外,從此名字消失在了上流社會中。
而白瑜被攆去國外之後,苦寒之地條件貧瘠,白家和雲家除了保證她的生存條件外,也沒有給太多的支持。
從光鮮亮麗萬人追捧的娛樂圈到苦寒封閉的地方,還有生活水平的跳水,都讓白瑜難以接受,成天不事生產在公寓裡喝酒吃甜點度日。
等回國的時候,哪裡還有以往大明星的美貌光鮮,不帶口罩都不會有人把這個渾身痴肥,皮膚粗糙的人跟當初紅極一時的小花聯繫在一起。
幾年的放縱讓白瑜與社會脫節,也更加助長了她的懶惰,便是學歷不錯,卻也看不上那二三十萬的年薪,要知道她以前的衣櫥里隨便拿個包出來都不止這個價。
兩家老的對她已經是毫無辦法,總也不能看著她餓死,於是便給她盤了個店好歹有收入來源。
不過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更別說服務態度,生意不提也罷,幫扶了幾年,兩家老的耐心也告竭。
隨她自己去了,白瑜便乾脆把店鋪租了出去,更是心安理得的在家癱著,倒也餓不死,只是每天追憶以前的風光而已。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此時白綺把江淮帶進了樓下不遠餐廳的包廂。
看著他的臉,不可思議道:“這次的情況應該跟上次不一樣,是你自己過來的吧?”
“說說看,中間都經歷了什麼?”
江淮被師姐的眼神看得羞澀不已,耳廓通紅,其實他現在最想的不是坐下來聊那些無關緊要的事。
而是好好抱一抱師姐,感受一下師姐的氣息,命運三番兩次的捉弄,已經讓他忍耐到極限了。
如果不是紅包群的聯繫,讓他始終隱約感覺得到師姐的存在,他都不確定自己能挺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