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若闹起来,只会给长兄徒增烦恼。
“呵呵,多谢理解,四爷还是先顾着你自己吧。”
梁辛冷哼般笑出声,搁了碗筷出房门,有胃口才怪。
亏待不亏待,在她看来只凭劳务费衡量。
“不知好歹。”
“四爷可是一日未吃?再来一碗?”
“若非担心她给大哥添堵,我何须费这口舌?”
“这青菜够嫩——”
“你觉着我是在与你讨论这毫无油腥的面汤?”
“……”
李大夫叹了口气,无奈失笑。
想来,大爷让四爷在定论之前带话的初衷,是为了尽早安梁姨娘的心,但结果确实不够理想。
他望了望静坐在吊椅中的女子,还是如她愿还她一院的清静吧。
有些事,从大爷口中说出来,胜过任何传话者。
那位准家主,让他耗尽名贵药材,以求尽快调理这姨娘的体质,以便她能轻易有孕生下长子,又岂会在分家后当个妾室对待?
四爷当真多虑了。
笼罩在秦府上空的阴霾,是时候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段时间闹得人心惶惶,虽说清水到底,但这文的背景让小五心虚,所以赶紧锁文,躲起来颤抖……
目前看似乎没大问题了?
如果亲们觉得哪里不妥,有开车嫌疑,请留言告知,必定飞速修改!
☆、063
在秦商回东苑前,一批新入府的婆子丫头先被送了过去,趁着天光未暗,利索地烧水打扫炖汤铺床,全然不用主子分派事项,悄然无息地各自掌了职。
众人神情皆紧张谨慎,干活却踊跃积极,以求初次伺候主子能博个好印象。
梁辛望着跟前这些目光灼灼的仆从,只觉一阵莫名烦闷。
“你们出去吧,或做事或休息,我这里不需伺候。”她神色黯淡,打发人出屋,独坐桌前。
李勇是匆忙领了人过来的,只说是秦家今日新买入,由他堂兄亲自挑捡,让她看着随意安排,可放心先使唤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