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尚錦慢慢走著,悠悠說著,似乎算是件童年趣事。
「然後呢?」蘇青酥記得,原著里可說過一句——棠塘的那一顆糖和那一句話,深深影響也溫暖了幼時厲尚錦的心。
在蘇青酥認為,糖廠和他有關,嫉妒使他瘋狂,卻又不得不在厲尚錦面前裝裝樣子。
「爺爺就吃了一顆,其他都被我吃了。」厲尚錦和蘇青酥說著,二人已經到了樓下。
「噗,厲叔叔還說我呢,你才該小心蛀牙。」蘇青酥倒是意外厲尚錦小時候,這一樁事,原著里沒有,聽到以後,新鮮生動小時候的厲尚錦,仿佛就在眼前。
「蛀了,拔了一顆。」厲尚錦語氣自然,再提起,似乎沒有什麼過分在意的意思了,「後來他們在房間按了監控,不准我偷吃任何甜食。」
他們?厲尚錦的父母。蘇青酥好看的眉宇輕輕蹙了起來。
「怎麼,又是什麼擾到你了?」厲尚錦回頭便注意到蘇青酥眉宇間的川山。這一幕,在宴會上他也注意到過。小狐狸就像小王子,高貴優雅,就算是輕蹙起眉眼,都給人睥睨萬物,高高在上的矜貴神態,亦是好看的。
蘇青酥低頭,視野里是厲尚錦那隻寬大有力,青筋明顯的手,一雙白皙修長的手勾了上去,大手沒有躲避,任他牽著。
「厲叔叔,我有一罐子糖,」不要他的,就看著我吧,「都給厲叔叔。」
厲尚錦被蘇青酥上手包裹住的手禁不住一抖,心也一顫。他在心疼他,同樣,也在熱烈地表達他的愛意與忠貞。
開門聲,老管家迎面進來,就看到了牽著手的二人,神情自若,對兩位少爺點頭問好:「少爺,蘇小少爺好。」
厲尚錦的手並沒有回握蘇青酥,只是因為蘇青酥兩隻手都包裹住了。
蘇青酥鬆開了一隻手,厲尚錦握住了蘇青酥還沒有來得及離開的另一隻手。蘇青酥眼睛逐漸睜大,驚訝感受到手間傳來的力度。
心臟仿佛在這一刻也被蹂躪了一番,奔騰興奮,被牽著到飯桌旁坐下時,蘇青酥已經下意識抬手咬住了自己的指根。
他克制不住的身體興奮,厲尚錦只是簡單回握了他,他甚至想要就這樣拉著厲尚錦,更過分地抱住他,吃什麼飯啊,不吃都行。
「嘖。」厲尚錦的聲音讓處於有些奇怪興奮狀態的蘇青酥回神。
蘇青酥吐出被咬得濕濕的手,指根上的唾液在牙印上有些晃眼。
「怎麼有咬手指這壞習慣?」厲尚錦抽過一旁的紙巾,拽過蘇青酥那隻手,大手把那隻一擰便能斷的手桎梏住,擦乾淨,牙印很明顯,小小几個,還真是小狐狸不成?
蘇青酥勾了勾自己的指尖,小動物般撓了厲尚錦手心兩下。
厲尚錦喉結一動,聲音警告:「別動。」
「厲叔叔抓疼我了。」是有點疼,但蘇青酥覺得還不夠,應該更用力,抓得牢牢的,一點鬆動的可能都沒有,那才最好。
怎麼可以讓獵物有掙脫的跡象呢?不可以,就應該好好地綁住,不讓他有一絲半點離開的可能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