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里的七少爷在府里是个命贱人微的存在,那些零碎的小玩物不过都是些银簪子、破损的荷包香袋、成色极普通的玉佩,没有一个是看上去有些玄机的。
里都说,大多灵器都需要主人的血来激活。
于是赵一钱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在食指尖上咬了一下,疼得他“哎哟”一声差点流出了泪,可指尖上出了一点凹凸不平的齿痕,一点血丝都没渗出来,第二口便怎么也狠不下心再咬了。
他又扑到镜子跟前,左照又看,整个面庞光滑如玉,可以说是“俊秀才”该有的样子了。刚醒来时他还十分欣喜颜值有了大幅度提升,此刻他却只想骂娘,好好一个男人家,肤如凝脂一般这还像什么话!好歹长一颗粉刺让他挤点血出来啊!
当前的境遇在赵一钱看来已算是走投无路,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着开挂,于是在几番挣扎之后,他终于狠了狠心,挑了一支还算锋利的铜簪子划破了手指。
血珠羞答答地冒了出来,赵一钱挤了又挤才让每一件东西都沾上了他的血。看着一匣子斑驳的血迹,赵一钱只觉得头晕眼花。
这可都是他的血啊!从前的他也是个惜命又娇气的大宝宝呢,什么时候这样伤害过自己啊!
匣子里个各种玩意儿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赵一钱强忍眩晕,牢牢地盯着里面的每一样物什,生怕错过了什么。
看着看着,匣子里的东西渐渐变得模糊,忽而又清晰起来,点点鲜血慢慢渗了进去,接着,整个匣子都笼罩在一圈炫目的光华中……
“天干气躁——小心火烛!”
打更的梆子声再一次突兀地响起,赵一钱顿时一个激灵睁开眼,窗外天光已渐亮,他竟是不小心睡着了。
再看那匣子,哪还有什么炫目的光芒,血液根本没渗进任何东西里去,而是变成了难看的褐色,附在那些冷冰冰地小东西上,默默地嘲笑着他。
赵一钱将匣子往地上一摔,狠狠地往那一地的零碎上踩去,那气势,好似要学齐天大圣踏碎凌霄一般。
然而帅不过两秒,我们的赵一钱毕竟是从来不曾狠心伤害过自己的人,才刚踩了一脚,就硌得他疼得抱起脚“嗷嗷”叫起来。
疼痛很快就缓和了许多,赵一钱坐在地上指着天骂起来:“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要这么倒霉!”
“是,我从前没有给村里修过桥铺过路,我没有扶过弱济过贫,那不是因为我没钱嘛!可我也没有做过坏事啊,我连别人针头线脑的便宜都没占过!”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赵一钱正骂的起劲,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弹珠落地的声音。
他住的是土木建筑的平房,谁没事一大清早跑到屋顶玩儿弹珠?
赵一钱突然大笑着跳起来,弹珠!没错!天花板上时不时就会传来弹珠落地的声音,这是属于现代的声音!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他就知道!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个慵懒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赵一钱兴奋地叫到:“你是谁?你在哪?你是来帮我的吗?还是带我回去的?”
“谁?谁在说话?”女声由慵懒变得惊恐,不等赵一钱回答她就尖叫起来,“鬼啊!闹鬼啦!”
那女子不断地尖叫,而赵一钱则上蹿下跳地慌忙解释,废了好半天劲,那女子才终于平静下来。
“也就是说咱俩不在一个时空?”那女子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