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见过异域女子出手的,虽然那时她不是孙嗲嗲的对手,可孙嗲嗲毕竟是半仙,她落了下风也是正常。而且这回来的不是她一人,还有那些带着各种乐器的大汉,谁知道那些乐器在战斗时会生出什么变化。
再反观他们这一边,站着三个躺倒一个,而能打的也只有青丘太子一人。
而青丘太子嘛……从来不是跳起来踹人,就是大跳起来以掌劈人,所谓的放大招也不过是伸长了那些尾巴去勒人。
同样是伸长身体的某个部位来进攻,赵一钱回想起异域女子出手的刹那,不禁瑟缩了一下,人家那速度,迅疾如闪电!再想想青丘太子对战陈好宅时,那几条悠悠荡荡充满了对敌人慈悲之意的尾巴……嗯,对了,还有那么几条不怎么灵光。
再说了,那异域女子的身躯好似水蛇一般柔软纤细,只有她勒死人的,又怎么会被几条粗笨的尾巴勒住!
唉!
赵一钱绝望地望望天。
吾命休矣!
那异域女子声音一出,孙二丫心里就老大的不自在,又见赵一钱一会儿跟青丘太子递眼色,一会儿又唉声叹气,神情也变幻莫测,眼神闪烁,她顿时又急又气,掐着赵一钱腰上的软肉嘟着嘴道:“夫君!你是不是也被门外的妖女迷住了?”
“呵呵既然你的夫君已经被我迷住,那就干脆放他随我走吧!”
赵一钱还来不及向孙二丫解释,异域女子已在门外高声笑起来。
她似乎同时也失去了耐心,小小的院门被从外向里推倒在地,异域女子赤足踩在破碎的门板上,就好像踩在最贵最软的波斯地毯上一般,腰肢款摆,施施然走进来。
异域女子轻佻的言语,魅惑的姿态以及那一身极其暴露的穿着毫不意外地激起孙二丫所有的怒火。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的……女人!你简直是……是……不要脸!”孙二丫脸涨得通红,翻来覆去骂着她唯一会的、几乎都算不得是脏话的脏话。
赵一钱又是无奈又是担忧地扯扯妻子的衣袖。
孙二丫一把甩开赵一钱的手,几乎将他甩了个趔趄,“你不要拦我!我、我还没骂痛快呐!”
赵一钱扶额,就那一个词翻来覆去骂,就算骂一天一夜,除了越骂越心塞,越骂口越干外,能有什么痛快的。
“这女人可是个厉害角色,咱们得十二分小心来对付,你这样万一将她惹恼了,我们可打不过的!”赵一钱低声劝道。
哪知二丫此刻根本听不进去,她眼含泪光瞪着赵一钱:“好哇!你果然向着她说话!”
说罢又猛地推了赵一钱一个趔趄,捂着脸呜咽着冲回了屋里。
她赌气回屋了?
她赌气回屋了!
青丘太子不可置信地张大嘴瞪着还在剧烈摇晃的门帘,在这种时候,这小两口居然还有心吵架赌气?!
赵一钱挺了挺胸膛,以屋内孙二丫可以听到的声音,义正言辞地对异域女子说道:“姑娘,你也看到了,在下已经有了妻室,在下很爱她,今生今世心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了。姑娘还是请回吧,你我不可能的!”
屋里的孙二丫听完这番深情的表白后会是什么反应,院里的人不得而知。
但是异域女子的反应,人人都可以看到。
她既没有气恼,也没有体谅理解赵一钱的深情。
她的注意力早已不在赵一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