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人沒有任何的遲疑的,一個去了側屋,另一個開始鋪床疊被。
花嬈月躺在連翹剛鋪好的床上舒服地打了個滾。
三天了,她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對了連翹,你還記得那天晚上王爺說了什麼嗎?」花嬈月當然不是單純地留連翹守夜,而是為了套話。相比鈴蘭,連翹這丫頭更單純一些。
「小姐,您可別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了,您以後可千萬不能再那樣了,奴婢都被您嚇死了。」連翹看著花嬈月,一副義正言辭的表情。
花嬈月挑了挑眉:「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做傻事了。」
雖然她不知道原主到底做了什麼事,不過一定不是什麼好事,要不然也不會成親當晚就被發配到了這個破落院子,那個王爺看著可不像是什麼不講理的人。
兩人一上一下的聊著天,憑著花嬈月的聰明才智,很快就從連翹這套到不少信息。
原來這個原身是南焱將軍府嫡女,十天前從南焱國都嫁到了燕州的燕王府,而之前她遇到的那個男人,正是燕王君墨染。
聽說這個燕王從小就聰明伶俐,能文能武,十三歲那年就跟著先帝上了戰場,為南焱立下過汗馬功勞,一直是先帝的重點培養對象。可是最後登基的卻是現在的皇帝,而燕王不僅斷了腿,還毀了臉。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十天前跟她一起出嫁的還有她的堂姐花漫雪,嫁的正是當今皇帝君青煜。而君青煜的母親,當今的太后,正是她的親姑姑花婉玲。
這TM她的處境尷尬了,她不是老鼠屎掉進粥鍋里,明擺著是讓她當間牒來了,人家能對她有好臉色才有鬼了。
想著自己的處境,花嬈月冷汗都出來了。
這花家就是把她推來送死的,合著她只是一枚棄子啊!
花嬈月越想越發覺得這燕王府不能待,一直琢磨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