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直接走到君墨染和花嬈月面前,轉了一圈之後又退下,接著便是第二個,第三個……
女人後面是男人,男人們也都穿著新奇的衣服,看著那些新奇的款式,森戈很感興趣。
雖然看過她畫的設計圖,不過這些人真的穿著衣服走在他面前的時候,君墨染還是驚艷到了。
不得不說這些衣服設計得太漂亮了,既結合了西部的特點,還融合了南焱的特別,更重要的是把絲綢的亮點完全凸顯出來了,非常特別也非常好看,他想不管是南焱人還是西部人應該都會很喜歡的吧。
君墨染偷瞄了眼身邊津津有味看表演的女人,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她到底是如何懂這些的,還有他的輪椅,以前可從沒有聽說過花家的嫡次女有這樣的本事,難道之前她都是在藏拙,可是現在突然暴露又是為哪般?
末尾的簡漠北看到那些衣服,眸子頓時亮起來,像是又找到了一條發財之道。
男人之後便是跟男女混合走台,一對接著一對,各種火熱姿態,看得森戰心癢難耐。
「王府果然出美人,不僅王妃長得美,這底下的舞姬也都美得很,不知道這舞姬能否送幾個給本王。」森戰故意地目光灼灼地看了眼花嬈月,才看著君墨染問道。
君墨染不喜歡他看花嬈月的眼神,臉上的笑意有些寡淡:「後院之事都由王妃做主。」
花嬈月也不喜歡這個森戰,這些也根本不是舞姬,都是府里的丫鬟,花嬈月自然是不想把人送給森戰,不過她還是比較民主的,掃了眼那些丫鬟:「你們中間可有願意跟著西塔左賢王的。」
丫鬟們身子一顫,紛紛跪下求饒:「奴婢卑賤,不敢妄想。」
見沒有一個人答應,森戰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丫鬟旁邊的侍衛們倒是鬆了口氣,這次王妃安排他們表演節目,他們中間很多都配成了對。
花嬈月也很滿意丫鬟們的選擇,笑嘻嘻地看向森戰:「左賢王也聽到了,我這些都是府里的家生子,都是些粗使丫頭,怕是伺候不好左賢王,免得他們粗手粗腳地惹怒了左賢王,我也就不讓她們去丟人現眼了。」
森戰陰鷙地盯著花嬈月那張幸災樂禍的明動小臉,幽深的眼裡不斷躍出火光。
旁邊森戈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倒不是生氣,只覺得有些丟臉。
閼氏見自家夫君滿色不愉,連忙轉移話題,「閼氏瞧著這些衣服不錯,款式十分新穎,這些也都是王妃設計的嗎?」
花嬈月輕笑了笑,「偶爾得了幾張設計圖,便想到了這些宴請,特意讓底下的繡娘們用最好的絲綢做了,這些衣服不僅好看,而且穿起來十分舒服。」
君墨染詫異地看了眼花嬈月,設計圖明明是她自己畫的,她倒是會藏拙。
「竟然都是絲綢做的,沒想到絲綢還能做這麼多款式的衣服呢!」森戈和閼氏都有些詫異。
其實他們都知道絲綢好,只是絲綢到了他們西塔的作用不是很大,因為他們只會做極簡單的款式,而這些款式還並不符合他們西塔的審美,甚至也不實用。
如今這麼一看,這絲綢倒真是好東西,不僅穿著舒服,款式還特別好看,而且這些款式也都很實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