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染徹底傻眼了,瞄了眼她腳翹的地方,俊臉瞬間爆紅,立刻伸手將她的腳撥了下去。可是他撥下去,她又翹上來,他撥一下,她翹一下,結果某處徹底不爭氣地豎了起來。
君墨染俊臉通紅地瞪著話里的女人,他上輩子一定罪孽深重,所以老天這輩子才會派她來折磨他。
掙扎不了,他所幸也不掙扎了,拉過被子圍到她脖子上,就任由她抱著睡了。
有人一夜無眠,有人卻是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花嬈月做了個非常好的美夢,夢裡所有的大肘子,大烤鴨,大燒雞,全都圍著她,她怎麼吃都吃不完,開心得她做夢都在笑。
看著自己胸口大濕了一大片的中衣,他不用猜都知道她做的什麼夢。
君墨染嫌棄地拎過已經挪了位的帕子重新塞到她腮邊。
花嬈月猛地被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腳翹的地方。
看著那高高隆起的一塊,花嬈月呆滯的神經瞬間反彈。
「啊!」衝破房頂的尖叫,差點沒把君墨染的耳朵給叫聾了。
守在外面的離清離落聽到花嬈月的叫喊聲面面相覷,卻都沒有進屋。
君墨染一頭黑線地看著搶了所有被子縮到牆角的花嬈月:「一大早你發什麼瘋?」
「你你你,你怎麼又在我床上。」花嬈月抱著被子驚魂未定地瞪著君墨染。
「你看清楚這到底是誰的床。」君墨染不滿地過去搶被子。
花嬈月這才想起昨晚自己好像來墨影軒了:「那我怎麼會在你床上?」
她明明記得她是趴在床頭睡的。
「肯定是你自己爬上來的啊,難不成是本王抱你上來的。」君墨染黑沉著臉,毫不心虛地道。
花嬈月徹底傻了眼,不是吧,她現在連睡著了都有爬床的習慣了?她不光酒品變差了,連睡相也變差了嗎?
見她發呆,君墨染實力嫌棄:「還傻愣著幹嘛,還不伺候本王梳洗。」
花嬈月不爽地撇撇嘴,她憑什麼伺候他梳洗,她又不是他的侍女。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哦。」花嬈月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便掀開被子下了床。
「王妃,您要的熱水。」花嬈月剛開門,離落就將熱水奉上了。
花嬈月一頭黑線地抽了抽眼角,哪裡是她要的熱水?
端過熱水進屋,伺候著某人洗了臉,擦了手:「王爺您起嗎?臣妾看您氣色不怎麼好,要不您再睡會兒。」
君墨染瞬間黑臉,他氣色不好是誰害的:「伺候本王更衣。」
「好。」偷懶沒偷成,花嬈月乾乾地應了一句,去衣櫃挑了一件深藍色的錦袍,就要替他換上,卻被君墨染打了手。
「中衣也要換。」
花嬈月看到君墨染胸口那濕的一大片,頓時如石像般僵硬。
這不會是她流的口水吧,肯定不是。
自我安慰一番,花嬈月衝著君墨染乾笑道:「天氣太熱,的確是容易出汗了些。」
花嬈月一邊自圓其說,一邊心虛地扯開了君墨染的衣帶。
等她回過神來時,某人健碩的胸肌已經暴露在她眼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