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眯眼冷嘲道:「就你這樣的蠢貨還想算計君墨染,你也就只能忽悠忽悠梅側妃,要不是我現在還用得著你,你這次就死了。」
冬兒脊背一涼,立刻害怕地朝黑衣人磕頭:「謝主人不殺之恩,屬下以後再也不會私自行動了。」
「滾!」黑衣人長袖一揮,一聲冷喝,冬兒立刻嚇得連滾帶爬地走了。
賞梅苑。
梅側妃被離落點了穴道送了回來,梅側妃睜著眼,怨恨地瞪了一夜的帳頂,一直到天亮的時候,她的穴道才終於被解開。
「娘娘!」見梅側妃醒了,秋兒和冬兒立刻迎了上去。
梅側妃喘著氣,一把拽住冬兒:「王爺呢!王爺現在怎麼樣了?」
冬兒眸子閃了閃,有些心虛道:「聽說王爺招王妃侍寢了,王妃昨晚還歇在了墨影軒。」
梅側妃頓時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想到昨晚自己脫成那樣都沒侍寢成功,最後還便宜了花繞月,梅側妃就一陣急火攻心。
「啪!」梅側妃氣急敗壞地狠狠扇了冬兒一巴掌,冬兒猝不及防一下被扇到了地上:「都是你這個賤婢,瞎出主意,要不然怎麼能便宜了花繞月那個賤女人。」
一晚上被打了好幾次巴掌,冬兒死死捏著拳頭,眼裡滿是陰冷的殺意,不過她很快壓下自己的情緒,飛快地爬到梅側妃腳邊:「奴婢該死,都是奴婢的錯,請娘娘責罰。」
見冬兒認下所有的錯誤,梅側妃跟憋屈了。
她也知道這事不能全怪冬兒,要怪都怪花繞月那個賤貨!
「花繞月,本宮不會放過你的!」梅側妃突然大喊一聲,把秋兒嚇得不輕。冬兒則是伏身在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邊梅側妃氣得要吐二兩血,這邊花繞月倒是美美地睡了個好覺。
雖然一覺睡到自然醒,不過花繞月還是習慣性地賴床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抱枕,感覺這硬硬的抱枕有點熟悉,艱難地睜開一條縫,眯了眼自己的抱枕。
猝不及防的,放大的俊臉塞到她的眼裡,花繞月倏地瞪大眼睛,剛要尖叫,就見某人睜了眼:「你敢叫,本王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已經到了嗓子眼的聲音,被花繞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不是,你為什麼又在我床上。」
說完,不等君墨染回答,花繞月的記憶便回籠了,「呵~臣妾的意思是,王爺您昨晚睡得還好嗎?」
君墨染一頭黑線地將她的腳丟了下去,黑著臉瞪她:「你說呢!」
花繞月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拿人當抱枕呢,連忙收回手,縮回腳,離人家遠了點。
「這可不能怪臣妾啊,是王爺昨日非要臣妾陪您睡覺的。」怕被丟出去,花繞月不得不為自己辯解一句。
見她還有臉說這話,君墨染更來氣了:「本王是讓你陪本王睡覺,不是本王陪你睡覺,以後在本王沒睡覺之前,你都不許睡著。」
……花繞月眼角狂抽了下,還有以後,這傢伙是天天想讓她陪他睡覺啊。
「王爺,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您到底是怎麼中藥的?」怕他揪著睡覺的事情不放,花繞月轉移話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