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瞄了眼花嬈月,躬身道:「除了落大人來把王妃帶走,就沒人出過北苑了。」
沒等君墨染說話,離落便皺眉急道:「連翹沒出來過嗎?」
突然被點名的連翹,一臉懵逼:「奴婢沒有出來啊,奴婢昨晚一直待在北苑。」
董文看了眼連翹,也是點頭:「是的。她沒有出去過。」
君墨染眯眼:「你確定嗎?」
董文十分堅定地點頭:「屬下確定,除了王妃沒有人出來過。」
君墨染又看向離落。
離落頓時苦了臉,一臉無措:「可是屬下真的看到的是連翹,是她說王妃親自燉了湯,讓屬下幫忙送湯的。」
連翹更懵了:「昨晚小姐根本沒有燉湯啊,小姐這幾天心情不好,都沒什麼食慾,怎麼會燉湯呢!」
君墨染聞言,挑眉斜昵了花嬈月一眼。她也會心情不好?
花嬈月俏臉微紅地別開眼,輕咳兩聲看向離落:「你聽到了,我根本就沒燉湯,也沒讓連翹來送什麼湯?」
離落腦袋瞬間變成了一團漿糊,他明明看到的是連翹,為什麼他們都說連翹沒出來,王妃也說沒讓連翹來送湯,可是他看到的就是連翹啊!他不可能認錯。
董文和石岩也都是一頭霧水,連翹和鈴蘭更別說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花嬈月眯了眯眼,想到了那天發生的事,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似的瞪大了眼睛。
她剛要開口,就見君墨染轉向了鈴蘭:「那天是誰讓你傳信的?」
鈴蘭的臉色瞬間白了白,立刻跪了下來:「是奴婢自己傳的,不關小姐的事。」
君墨染皺眉,這不是他想聽到的答案。
花嬈月走過去,站到鈴蘭面前:「你說實話,那天到底是不是我讓你傳的信。」
鈴蘭抬眸看了眼花嬈月,隨即拼命搖頭:「不是,不是小姐,真的不是小姐。」
鈴蘭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花嬈月皺眉看她一眼:「我現在要你說實話,當著所有的面說實話,你不許撒謊,我問你什麼你必須實話實說。」
鈴蘭哭著看向花嬈月,完全不明白花嬈月的意思。
可是花嬈月卻已經發問了:「團圓宴那天晚上,是不是我讓你傳的那封信?」
依舊是同樣的問題,鈴蘭無助地又開始哭了。
「說實話!」花嬈月突然大喝一聲,把鈴蘭嚇得不輕,身子一顫,把眼淚都給顫了回去。
「是。」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任何思考的停留。
花嬈月默默鬆了口氣,又問:「我是什麼時候讓你傳的信?」
鈴蘭睜著淚眼巴巴地看著花嬈月,似乎是在向她確認真的要在這裡說嗎?
「什麼時候?」花嬈月又問了一遍。
「晚宴開始前一刻鐘的樣子。」花嬈月一遍一遍的問,鈴蘭也不敢再隱瞞了,實話說道。
花嬈月聞言眸子倏地一亮,立刻看向君墨染:「王爺,現在可以證明臣妾是冤枉的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