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上,離落聞到血腥味,也是心急如焚,跟著跳進水裡。
黑衣殺手追到河裡,想要找君墨染,可是卻都沒有找到人。
很快,燕王府的侍衛都趕到了,眼看自己落不到好,那些黑衣殺手紛紛飛天的飛天,遁水的遁水。
離落在水裡沒找到君墨染,卻碰到了離清:「王爺呢!」
離清吐了口水,晃了晃腦袋:「沒看到,我從跳下來就沒碰到王爺。」
離落頓時急了:「那是你受傷,還是王爺受的傷。」
「我沒受傷。」離清老實道。
離落聞言,心瞬間沉到了湖底:「剛才我聞到血腥味了,一定是王爺受傷了。」
離落說著立刻招呼要去追人的侍衛:「都別追了,快去找王爺,都往下游找。」
離落說完,自己也順水朝下游游去。
離清連忙跟上。
岸上的侍衛們也不去追人了,下水的下水,順岸尋人的順岸尋人。
一個時辰後,離燕州城千米之外的淺灘上衝上來兩個人。
「咳咳……」花嬈月頭昏腦漲都將肺里的水咳了出來,想到什麼立刻轉頭。
看到君墨染胸口中了一支箭,無聲無息趴在那裡,花嬈月心裡猛地一突,連忙爬過去:「君墨染?」
花嬈月輕輕拍了拍君墨染的臉,君墨染吃力地想要睜眼看她,可是卻直接暈了過去。
「君墨染!」花嬈月大驚,抬眸看了看四周,卻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花嬈月不敢在這裡多待,怕那些殺手又追來,吃力地拉起君墨染,小心地避過他胸口的箭,將他背到身上。
身上突然的重量,讓花嬈月腳下一軟差點沒栽倒,她咬牙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前挪著步子。
花嬈月進了樹林,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覺自己的腿和手都要廢了,她才終於看到一個能避風的山洞。
花嬈月大喜,立刻背著君墨染進了山洞,將他輕輕靠到山壁上。
「君墨染……」花嬈月輕輕拍了拍君墨染,見他沒有任何反應,立刻擔心地檢查起他的傷勢來。
箭上沒有毒,不過傷口泡了水,這箭要是不儘快拔出來,只怕真會要了他的命。
花嬈月將他趴著放平到地上,將他背後的衣服撕開。
看到他背上大大小小的傷疤,花嬈月皺起眉頭。
之前她沒注意,沒想到他身上這麼多傷,不過想到他十三歲就跟著先帝上了戰場,受傷難免,加上今天的事,他怕是也經常遇到。
花嬈月斂了斂心神,抓住那露在外面的箭柄用力一提。
「嗯~」血色噴濺,君墨染頓時痛得悶哼一聲,整個身子都因為劇痛蜷縮了起來:「花,嬈,月……」
見他醒了,花嬈月立刻抱著他輕哄:「沒事了,沒事了,我已經幫你把箭拔掉了,上了藥就好了。」
花嬈月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將瓶子裡的藥全都撒在了他傷口上。
還好她之前制了不少藥,否則她還真不敢替他拔箭。
「還很痛嗎?」他們全身上下都是濕的,花嬈月也沒東西給他巴扎傷口,只能低頭替他輕輕吹著。
輕柔的氣息吹到他的傷口,君墨染突然間覺得什麼都不痛了。
他垂首,她抬眸,兩人氣息交纏,瞬間生出無限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