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染穿好衣服,將一個信號彈交給她:「將這顆信號彈發出去,離清離落就知道我們在哪兒了?」
花嬈月睜著大眼,瞪著君墨染手裡的信號彈:「哇靠,有這樣的好東西,你怎麼不早說,害我昨天差點沒累死。」
君墨染黑著臉,不悅地看向她:「王妃不想照顧本王?」
花嬈月聞言瞬間心虛地眨眨眼,沖他乾笑道:「怎麼會呢!臣妾最樂意照顧王爺了,臣妾這不是怕王爺受傷嚴重,臣妾照顧不好王爺嗎?」
花嬈月說著立刻又正色道:「王爺受了傷,還是早日回府比較好,臣妾現在就去發信號彈。」
說完,也不等君墨染說話,花嬈月便跑出去了。
將信號彈發到天上,花嬈月看了看前面的林子,又動了心思。
一會兒離落離清就來找君墨染了,如果她現在跑的話,君墨染也不會有危險。不過他們一會兒就來了,這麼短的時間她不一定能跑掉啊。最最關鍵的是,她不認路。這麼大一片林子靠她自己估計走不出去。
糾結了半晌,花嬈月最終還是垂頭喪氣都回山洞了。
看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君墨染嘲諷地都冷笑一聲:「怎麼,怕跑不出去?」
花嬈月一頭黑線地瞪他,果然還是清醒的時候,更討人厭。
花嬈月沖他揚起諂媚的笑臉:「王爺說什麼呢,臣妾什麼時候想跑了,臣妾可是王妃,自然是要一輩子照顧王爺的,臣妾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想法。」
君墨染眸子晃了晃,冷哼一聲:「記住你說的話,你要是敢跑,本王一定把你抓回來,再打斷你的腿!」
……花嬈月無語地看著君墨染,小眼神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
這個變態,虧她對他那麼好,昨晚還怕他受傷沒人照顧不敢跑,早知道他這麼狠,她昨晚就應該跑啊,反正他有信號彈,也死不了。
花嬈月越想越懊惱,恨不得時間倒退回去,這次她一定頭也不回地跑。
將她臉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君墨染的眸子深了深,幽幽開口:「你跑不掉。」
花嬈月頓時不甘心地皺起眉頭,這次是她失算了,下次有機會她一定毫不猶豫地跑。
「王爺……」就在花嬈月胡思亂想間,便聽到了離落的喊聲。
她倏地瞪大眼,驚喜地看向君墨染:「王爺,離落他們來了。」
花嬈月立刻想要去扶君墨染,可是想到他腿不好,又自己跑到了山洞口:「我們在這兒呢!」
「王妃!」林子裡,離清離落帶著一隊人馬,看到花嬈月立刻跑了過來。
「王爺還好吧!」離落焦急地看著花嬈月問道。
「王爺在裡面呢,不過他受傷了。」花嬈月只說了一句,離清離落就衝進了山洞。
「王爺,您受傷了!」看到君墨染受傷,兩人都是驚得不輕。
「本王沒事。」君墨染說了一句,又道:「查清楚那些人的來路了嗎?」
離落愣了下,慚愧地垂下眸子:「昨天屬下只顧著找王爺了,沒顧上那些殺手。」
君墨染臉色黑了黑,沒有說話。
花嬈月進來看了眼君墨染和離清離落:「有什麼話,咱們還是回去再說吧,王爺受了傷,也需要換藥跟休息。」
離落點頭,立刻蹲到君墨染面前:「王爺,馬車在樹林外面,屬下被您出去。」
君墨染卻是坐著不動,突然看向花嬈月:「你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