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嬈月灌了茶,又沒心思吃糕點了,想到之前花燈會的事,突然道:「昨天是不是皇上的人要殺你?」
說到皇上,君墨染頓時敏感地看了她一眼。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花嬈月立刻舉手表態:「我跟他沒關係哈,不管以前發生什麼,既然我嫁給你,我就不可能再有什麼別的想法。」
花嬈月這也是趁機表態了,以前的花嬈月不是她,她不想去解釋花嬈月以前做的事,但她也絕不會再做原來那個花嬈月做過的蠢事。
花嬈月的話算是取悅了君墨染,君墨染的臉色瞬間緩和了不少:「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花嬈月小眉毛狂抽了下,就這樣?怎麼說她也是在表忠心,就不能給點正常的感動之類的反應嗎?
氣得不想說話,花嬈月靠著車壁原本只是想閉目養神一下,可是這馬車一搖一晃地沒一會兒竟然睡著了。
見她的腦袋一下下磕在車壁上,君墨染眉頭皺了皺,將人拉到了自己懷裡。
感覺到溫暖,花嬈月還往君墨染懷裡鑽了鑽。
君墨染眸色深了深,撩開她額前的碎發,定定地看著她安靜的小臉。
一個時辰之後,馬車回了燕州城。
「王爺,到王府了。」離落站在車外稟報導。
「去拿輪椅來。」君墨染撩開帘子,壓低聲音道。
離落一看在君墨染懷裡睡著的花嬈月頓時明白什麼的,輕聲應了:「是。」
很快,離落便拿了輪椅過來:「王爺,您把王妃給屬下,屬下先把王妃送回冷苑。再來接……您。」
離落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君墨染那陰測測的眼神,連忙緊張解釋:「屬下的意思是,先把王妃放輪椅上,屬下把王妃推回冷苑。」
天地良心,他可沒想過要抱王妃啊。
君墨染冷颼颼地睨了他一眼,便自己抱著花嬈月下了馬車。
離落擔心地看著君墨染的腿,王爺好像越來越頻繁地強行站立了,這樣真的沒事嗎?
君墨染抱著花嬈月坐上輪椅,離落這才回神,推著輪椅回了墨影軒。
「王爺,要把王妃送回去嗎?」見君墨染一直抱著花嬈月,離落有些擔心君墨染的腿。
君墨染看了看懷裡依舊睡得很熟的花嬈月,低聲道:「回房間。」
「是。」離落應了一聲,推著君墨染回房間了,「王爺還受著傷,屬下去請陸醫師。」
離落說著就出去了,君墨染起身將花嬈月抱到床上,給她脫了鞋子,蓋上被子。
「王爺,陸醫師來了。」外面傳來離落的聲音。
君墨染坐回到輪椅上,推著輪椅出去:「我們去書房。」
離落推著君墨染進了書房,陸醫師立刻上前給君墨染查看了傷勢,在他看到君墨染胸口的箭傷時微愣了下:「王爺這傷……」
「王爺的傷怎麼了?」沒等君墨染說完,離落便擔心地問道。
「哦,落大人別擔心。」見離落著急,陸醫師連忙安慰,「王爺這傷之前有人處理過了,這人處理得很好,而且這藥……」
陸醫師說著又慚愧起來:「那位上的藥,比老朽的藥好太多了。」
王爺是昨天夜裡受的傷,這才一夜的功夫,這傷口就好了這麼多,可見這藥是真好。
離落聞言奇怪地看一眼君墨染,昨晚山洞裡應該只有王妃和王爺,那是誰給王爺上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