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嬈月深吸了口氣,背著包袱就回了冷苑。
本來一整個下午,花嬈月都雄赳赳,氣昂昂的。可是一等到晚上,花嬈月就慫了。
連翹和鈴蘭知道花嬈月今晚要侍寢,早早地就給她打了水,伺候她洗了個香香的花瓣澡。
「小姐,王爺今晚招您侍寢,您今晚可要好好打扮啊!」
兩人給花嬈月精心打扮,簡直比成親還要隆重。
「王妃,王爺有請。」沒一會兒,離落就來請人了。
花嬈月的心猛地提起來,緊張地手心都是汗。
「小姐,您快去吧,別讓王爺久等了。」見離落來請,連翹和鈴蘭恨不得立刻把她送到墨影軒去。
花嬈月瞥了眼這兩個吃裡扒外的丫頭,無奈地起身跟著離落去了墨影軒。
一路磨磨蹭蹭,短短一段路,花嬈月花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到了墨影軒。
「王妃,您快進去吧,王爺等您很久了。」離落將花嬈月的意圖看在眼裡,忍不住多嘴道:「王爺可是從來沒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過,王妃是第一個,還請王妃不要辜負王爺。」
花嬈月看了眼離落,便進了房間。
「王爺?」花嬈月走到裡間,見君墨染躺在床上,頓時臉色一紅。
要不要這麼早睡覺啊!
君墨染抓住花嬈月的手,有氣無力道:「你來了。」
感覺君墨染有些不對勁,掌心燙得很,花嬈月連忙伸手覆上他的額頭:「天哪,這麼燙,我去叫醫師。」
「別走!」君墨染一把將花嬈月拉到懷裡。
花嬈月趴到君墨染懷裡,抬眸看他:「你今天沒吃藥嗎?怎麼風寒反而變嚴重了。」
君墨染摸著她的腦袋,苦笑道:「你知道本王為什麼會惹上風寒?」
「肯定是你晚上裸睡,又踢被子。」花嬈月理所當然地笑。
君墨染唇角高揚:「所以,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本王晚上裸睡的?」
花嬈月心裡一突,心虛地咽了口口水:「我,我都說了,我是猜的,我是不是很……」
花嬈月狡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君墨染壓到了身下。
看著他絕美的側顏,花嬈月心跳不自覺地加快起來:「聰明。」
君墨染目光灼灼地看著花嬈月,愛憐地輕撫著她清純的小臉:「為什麼每天都來給本王擦藥?」
花嬈月倏地瞪大了眼睛,驚愕地看著君墨染:「你知道!」
君墨染唇角輕揚:「你這個笨女人,動靜那麼大,你當本王是死的嗎?」
如果他真睡得那麼死,那他早就死了八百遍了。
花嬈月:「……」
呆滯了很久,花嬈月才終於明白了:「你一直在裝睡!」
「你還沒有告訴本王,為什麼要每天來給本王擦藥?」君墨染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執著地問道。
花嬈月眸子晃了晃,有些心虛:「那天你跳河救我的時候掉了面具,我,我看到了你的臉。」
君墨染的眸子瞬間黯淡下來:「本王丑嗎?」
「你怎麼會這麼想?」花嬈月揚了揚眉,一副完全不能理解的表情:「就算你只有半張臉,那也是第一美男,你知道嗎?你可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
不是她的話取悅了君墨染,而是她認真的表情,仿佛她說的一點兒都不違心。
「真的嗎?那比本王的皇兄如何?」君墨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心裡卻隱隱期待著她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