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董文來了。」離清在門口稟報。
君墨染沒有抬頭,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是頓了頓。
離落將君墨染的動作看在眼裡,朝離清遞了個眼色。
離清哪裡不明白,連忙讓董文進來了。
董文進屋,見君墨染在批閱公文,頓時有些不知道該不該稟報了。
離落皺眉給董文遞了個眼色,董文還是一臉無措的樣子,離落只能輕咳一聲道:「是不是王妃有什麼話讓你說?」
董文點頭,連忙將那幾個瓶子遞過去:「這是王妃讓屬下給王爺的,說什麼王爺若是不相信可以找醫師來查藥,但是藥一定要抹。」
離落瞄了眼沒什麼反應的君墨染,又朝董文抬了抬下巴:「王妃就沒說別的了?」
董文一頭霧水,還要說什麼,「沒有。」
離落朝董文揚了揚小手指,董文立刻會意地退了出去。
董文一走,離落連忙將藥瓶擺到君墨染面前:「王爺,您看王妃還是很關心您的,還給您送了藥來。」
君墨染盯著那幾個藥瓶,微眯了眯眼:「離落。」
君墨染一開口,離落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屬下這就去請陸醫師。」
離落退出書房,很快便請了陸醫師來。
「好好查查這幾瓶藥。」君墨染面無表情地開口,又低頭去批閱公文了。
陸醫師依言上前,仔細檢查了這幾瓶藥,卻瞬間大喜:「王爺,您從哪兒弄來的這幾瓶藥,這些都是藥中聖品啊。這瓶祛疤聖品,祛疤功效非常好,只要不是特別嚴重的疤痕不出半個月一定能祛了。這瓶便是療傷聖品,之前您中的箭傷,就是用的這瓶藥吧,這才三五日就好全了,若是用屬下的藥,估計沒有半個月好不了。」
陸醫師一提到這些藥,話就多起來,眸子也亮起來,神情甚是激動:「還有這一瓶,這應該是治療燒傷的吧,不過屬下才疏學淺, 這其中幾味藥,屬下也看不懂,不過應該都是極好的藥就是了。」
「就其中就沒什麼毒?」離落瞄了眼君墨染,故意問道。
陸醫師連忙搖頭:「沒有,這都是藥中聖品,怎麼會有毒呢?」
說著,陸醫師又看向君墨染:「王爺,這些藥您是從哪兒弄來的,能不能讓屬下研究一下。」
「出去!」君墨染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
陸醫師頓時尷尬了,連忙將藥瓶放下出去了。
君墨染抬眸看了眼離落,離落立刻也諂笑了下,出去了。
等人走了,君墨染才拿起那些藥瓶。
那個女人送這些藥瓶是想說什麼?是想說她不是奸細?說她是真心的?
君墨染眸子深了深,推著輪椅走到銅鏡前,緩緩拿下半張面具。
這半張臉雖然還是那麼猙獰,不過卻比之前好了不少,她的藥的確不錯,只才短短几日,就讓他恢復了這麼多。
可是她做這些的意義又是什麼,難道只為了得到他的信任?
是夜,花嬈月站在窗前,看著屋外飄起的鵝毛大雪,苦笑起來。
她這是比竇娥還冤,連老天都覺得她冤枉,替她鳴不冤了。
花嬈月嘆了口氣,便關了窗。
「砰!」花嬈月剛躺到床上,房門就猛地被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