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嬈月說著就想要起身去查看他的腿,卻被他一個翻身壓到了身下。
花嬈月氣得推了推他,可是他卻跟石頭一樣,根本推不動:「君墨染,你這樣有意思嗎?你不是怕我是奸細嗎?還壓著我幹嘛?」
君墨染赤紅著眼睛,灼灼地盯著她:「那你是不是?」
花嬈月又氣了,剛剛心口是堵了棉花,這會兒心口是堵上了石頭,她咬牙瞪他:「我是!」
「你這個可惡的壞女人!」君墨染眼裡像是瞬間著了火,低頭就去咬她。
沒錯,那根本不算是吻,就是啃,就是咬。
花嬈月被他咬痛了,委屈地紅著眼,死命地在他肩膀上錘了好幾下,可是某人卻依舊沒有要鬆開她的意思。
花嬈月掙扎了很久掙扎不開,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
看到她眼角的淚珠,君墨染心口一窒,終於緩下動作,仿佛安撫似的,炙熱的唇瓣將他剛剛咬過的地方全都輕吻了一遍。
他突然的溫柔,讓她越發委屈,剛剛無聲落淚的花嬈月,突然嗚咽著痛哭起來。
君墨染心猛地鈍痛,看著身下哭得像個孩子的女人,眸中閃過一抹懊惱,費力地翻身躺倒地上:「你走吧!」
君墨染疲憊地伸手遮住額頭,他是真的燒糊塗了吧,為什麼要對她做這種事。
花嬈月聞言眼淚瞬間停了,淚眼汪汪地看了君墨染一眼,也不哭了。
許久,花嬈月抹了抹眼淚,起身去拉君墨染。
君墨染吃驚地看了她一眼,仿佛不明白她為什麼不走?
「你能起嗎?要叫離落嗎?」花嬈月費力地拉著他,可是某人卻紋絲不動。
「去把輪椅推來。」君墨染看了花嬈月一眼,吩咐道。
花嬈月立刻聽話地去推了輪椅過來,君墨染扶著花嬈月的手坐上了輪椅,
花嬈月將他推到床邊,將他重新扶到了床上。
這麼來回一折騰,君墨染痛得嘴唇都發白了。
花嬈月無奈地看他一眼,就開始檢查他的腿。
感覺他兩條腿全都腫得不像樣子,花嬈月莫名有些心疼,轉眸看到床邊的藥箱,立刻取了銀針給他施針。
幾針之後,君墨染便感覺痛感輕了很多,他定定地看著認真施針的花嬈月,深邃的眸子裡滿是不解。
她到底想幹什麼?明明是花家的女人,明明是奸細,為什麼又要來關心他?她想要得到什麼?
整整扎了一個時辰的針,高度集中的精神力,讓花嬈月有些虛脫,不過她還擔心君墨染的風寒,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還是滾燙。
花嬈月立刻去寫了方子,開了門讓離落去煎了藥。
很快,離落便煎好藥送了來。
花嬈月看了眼離落,「餵你家王爺吃藥,沒事別讓他下床。」
花嬈月說著就要走,卻被君墨染拉住:「本王不要他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