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嬈月皺眉,這右賢王的態度還真是傲慢。
這西塔的情況也挺複雜的,看樣子森戈這單于也不好當啊!
森戈也是沉了臉,「右賢王的身子一直沒有好轉,孤也甚是擔心啊,正好南焱的燕王妃懂些醫理,不如請燕王妃給右賢王探個脈如何?」
花嬈月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雖然不能保證能治好右賢王,不過探個脈說不定能給些好的建議。」
森戈應該也是懷疑他了!
右賢王眸子晃了晃,再次輕咳兩聲:「都是以前的毛病了,這醫師也說治不好了,還是算了吧!」
森戈倏地眯起眼睛,眼裡一片冷芒。
「怎麼能算了?本王妃跟西塔的醫師還是不一樣的,說不定能治好呢!」花嬈月也是很討嫌地上了前,不由分說地抓起他的手腕,給他把脈。
右賢王臉色一變,連忙甩開花嬈月。
花嬈月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好在君墨染及時扶住她。
「右賢王!」森戈黑沉著臉厲喝一聲。
君墨染也是滿身殺氣!
花嬈月安撫地看了君墨染一眼,才抬眸看向右賢王:「本王妃倒是沒看出右賢王有什麼病,剛剛那一下也是中氣十足啊!」
右賢王面無表情地看向花嬈月:「那只能說明燕王妃醫術不過關,本王病了很多年,整個西塔人都知道,怎麼到王妃這裡就沒病了呢!」
圍觀的百姓聞言,忍不住竊竊私語。
「右賢王的確是病了很多年了,這些年一直時好時壞的!」
「是啊,這些年他的身子一直不好!」
「這都坐輪椅了,可不就是病了嗎?」
花嬈月唇角揚起譏笑,再次上前:「右賢王的病是指這兩條腿嗎?右賢王不知道吧,本王妃治腿最有一套了。」
花嬈月一邊笑一邊說,慢慢從袖管里滑出一柄匕首,突然抓緊匕首狠狠插進他的右腿。
「啊!」右賢王猛地尖叫一聲,像彈簧一樣從輪椅上彈了起來。
眾人瞬間都被這突然的一幕給驚呆了。
君墨染則是第一時間到了花嬈月身邊,將她護在身後。
右賢王捧著自己受傷的右腿,憤怒地瞪向花嬈月:「你個賤人,竟敢無故傷本王!」
聽到右賢王罵花嬈月,君墨染頓時怒了,受傷運起玄力就要出手,卻被花嬈月攔住。
花嬈月按住君墨染的手,毫不畏懼地從他身後出來:「敢給我家王爺下毒,戳你一刀是便宜你了!」
君墨染聞言眸中閃過一抹動容,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被保護的溫暖,這溫暖的熱度直接將他的心給熔化了。
右賢王則是瞬間陰沉下臉,怒不可遏地瞪著花嬈月:「你有什麼證據說本王給燕王下毒,本王豈是你能隨意污衊的。」
花嬈月倒是沒有被他唬住,反而自信地抬起下巴:「因為我看到你跟那個人說話了。」
「把這個端去給那個燕王喝。」
「放心,這東西無色無味,沒人會發現的。快去!」
聽到花嬈月複述的這些話,右賢王心中大駭。
這個女人竟然都聽到了,是他大意了!
一看右賢王這表情,花嬈月便知道自己沒用猜錯,就是這個人要害君墨染。
她剛剛是故意的,故意說自己看到了他,就是為了逼他認罪,其實她根本沒看到人,只是聽到了那人的聲音。從這人一開口,她就知道是他沒錯。
森戈這會兒也什麼都明白了,頓時一臉失望地看著右賢王:「你為何要如此,你可知道燕王若是真在西塔出事,我們整個西塔很有可能就滅族了!」
這個蠢貨,燕王也是他能動的嗎?還好人沒事,燕王若是真的死在西塔,西塔拿什麼賠!
右賢王這會兒也不裝了,嘲諷地看一眼君墨染:「不過一個廢物而已,就算他死了,又有誰會為這廢物做什麼?」
「啪!」右賢王的話音剛落,臉上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