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花嬈月這般厚臉皮,也被君墨染這護短護得不好意思起來,「咳咳……王爺,臣妾雖然想要單獨跟王爺去荊州給九皇爺祝壽,可臣妾也尊重王爺的決定,絕沒有給梅側妃下過什麼藥?請王爺明察。」
見她還抵賴,梅側妃不服氣地喊了起來:「就是你……」
梅側妃一嗓子喊過去,君墨染那幽冷的眼神便又掃了過來,梅側妃嚇了一跳,連忙放低了聲音,委屈道:「明明就是王妃給臣妾下藥,王爺為何如此不公?」
君墨染的臉色又不好了,花嬈月也是冷著臉哼了一聲:「梅側妃這是非要冤枉本王妃了,既然你非要咬著本王妃不放,那咱們就來論一論。」
花嬈月這話一出,冬兒心頭猛地一跳,頓時就哀怨地看了眼梅側妃。
真是個蠢女人,本來技不如人就算了,卻非要咬著別人不放,這下怕是麻煩了。
冬兒急得不行,下意識地往院子某處看去,卻被冷厲地瞪了回來。
冬兒頓時嚇得不行,連忙重新垂下腦袋。
梅側妃其實現在也有那麼一點點後悔了,可是想到自己沒用得逞,可是花嬈月卻實實在在給自己下了藥,頓時又硬氣起來。
花嬈月看了眼梅側妃那自信的樣子,唇角再次揚起一抹嘲諷的譏笑。
這女人怎麼就這麼蠢,跟這種蠢女人做對手,她都有點鄙視自己了。
花嬈月不再理會梅側妃,抬眸看向眾人,「大家也都看到了,今天本王妃是空手來賞梅苑的,這石桌上的東西全是梅側妃準備的,本王妃只是禮尚往來地盛一碗燕窩羹給梅側妃,她自己吃了拉褲子,倒怪起本王妃來,本王妃還懷疑她給本王妃下藥呢。」
花嬈月說著又一臉委屈地看向君墨染:「王爺,臣妾今天差一點兒就著了梅側妃的道,不能跟王爺一起去荊州給九皇爺祝壽了,王爺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
雖然知道這丫頭在演戲,不過君墨染還是心疼了,沉著臉瞪向梅側妃:「可有此事?」
梅側妃哪裡肯認,連忙跟著脖子道:「王爺冤枉,臣妾根本沒有給她下藥,若真是臣妾下的藥,臣妾能自己喝嗎?」
反正梅側妃是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在燕窩和茶里下藥的,她必須得一口咬定是花嬈月乾的,否則她就真的沒機會去荊州了,而且還會受到懲罰。依著王爺對這個女人的寵愛,她要是承認了,怕是要倒大霉。
「下沒下藥讓府醫一驗便知。」不等君墨染開口,花嬈月便冷聲道。
梅側妃聞言,心猛地一沉,瞬間就緊張起來。
冬兒也是緊張得一身是汗。
「離落!」君墨染將梅側妃的表情看在眼裡,吩咐離落,「去請陸醫師。」
「是。」離落連忙應了,轉身就去請人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離落便帶著陸醫師過來了。
聞到那股惡臭,陸醫師微蹙了蹙眉,下意識地看向梅側妃。
梅側妃連忙羞憤地別過眼。
陸醫師還搞不清楚狀況,先上前行了禮:「參見王爺。」
君墨染朝那石台努了努下巴:「去把桌上的東西檢查一下。」
「是。」陸醫師聞言便上前檢查起來,很快他便發現了問題,也明白了為什麼會有惡臭了。
陸醫師轉向君墨染稟報導:「啟稟王爺,這燕窩羹和茶里都有強烈瀉藥。」
梅側妃聞言頓時慌亂不已,立刻梗著脖子道:「是本宮喝的那碗燕窩羹里有瀉藥。」
花嬈月揚了揚眉,卻是老神在在地看向陸醫師:「告訴她,是哪裡的燕窩羹里有問題。」
陸醫師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躬身回稟:「所有的燕窩羹里都有問題,應該是有人在燕窩羹湯碗裡下了藥,所有兩個小碗裡都有問題。」
梅側妃瞬間呆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那石桌上的湯碗:「這怎麼可能?」
湯碗裡怎麼會有瀉藥?是冬兒搞錯了,還是花嬈月把藥下在了湯碗裡。
冬兒也是嚇呆了,湯碗裡怎麼會有瀉藥,她明明是將瀉藥下在了湯碗裡的。
花嬈月卻是得意起來,高抬著下巴斜睨著梅側妃:「大家都聽到了,燕窩羹的湯碗和茶裡面都有強烈瀉藥,本王妃就只給梅側妃盛了一碗燕窩羹。而且那燕窩和茶都是給本王妃吃的,本王妃總不可能自己給自己下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