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嬈月翻了翻小竹片,覺得這完全不用另外加工什麼,只要畫上數字就好了,這簡直就是量身定做的紙牌啊。
不對,不能叫紙牌了,應該叫竹牌。
花嬈月從君墨染的百寶箱裡,找到了筆墨,然後開始在竹片上畫數字。
簡漠北看著她的東西,覺得新奇。
君墨染卻是盯著她的握筆姿勢,這完全不像一個名門閨秀的握筆姿勢,至於那字,更是不像一個世家小姐能寫出來的。
花嬈月沒注意到君墨染的探究,心思都在竹牌上。
她畫得很快,很快將五十四張牌都畫好了。
「你這都畫得什麼?還有最後兩張,這畫得是鬼吧!」簡漠北看著她畫的東西是一頭霧水,最後還嫌棄地拎起她最後畫的那兩張。
花嬈月樂了,沖他豎了豎大拇指:「簡漠北你可以啊,這都能看出來,我畫的就是鬼!」
簡漠北翻個白眼,您老畫得很清楚好嗎?
「不過你畫鬼幹什麼?」
花嬈月拿過他手裡那一大一小的兩張鬼:「看好了,這張大鬼就是這副牌里最大的牌,小鬼就是第二大的牌,這兩張鬼加在一起呢,就是一個炸彈,而且是最大的一個炸彈。」
兩人聽得雲裡霧裡,全都巴巴地看著花嬈月。
花嬈月又拿起其他牌一一介紹。「除了大小鬼之後就是2最大,2之後便是A,A其實就是1……」
花嬈月解說的很認真,兩人也聽得認真。
一盞茶之後,花嬈月口乾舌燥地喝了口茶:「怎麼樣?規矩聽懂了吧。」
兩人又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花嬈月笑起來,直接將竹牌順好,然後賽亂:「這竹片就是這點不方便,我以前玩的都是紙,可以各種碼牌。」
君墨染看了眼她手裡的竹片,若有所思。
「行了,還是吧,一人抓一張。中間那張是明牌,誰抓回去,就有有限選擇權。」花嬈月解釋了下規則,自己就先抓了一張。
簡漠北和君墨染也各自抓牌。
開始,兩人都不太懂規則,不過再實戰了幾次之後,兩人便摸清了規則。
「怎麼樣?這個好玩吧。」見簡漠北和君墨染都很感興趣,花嬈月笑著道。
簡漠北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你說你是怎麼想到的,這要是傳到京城,絕對會讓很多人風靡的。」
花嬈月聞言眸子一亮:「你是說大家會喜歡玩紙牌?」
簡漠北連忙揚眉點頭:「那當然了,這可是新鮮的賭具,那些人怎麼會不喜歡。」
花嬈月想想也覺得很有道理,這古代物資本就匱乏,這賭博的東西估計也就是色子什麼的,哪有現代人花樣多,如果她能把這紙牌在這古代發揚起來,那她肯定能賺不少錢。
「只可惜就這麼一個玩法,倒是少了些。」簡漠北嘆了口氣。
這賭坊里,大家大多數都玩色子,色子也有很多玩法,所以這麼久大家也一直很喜歡玩,只是這竹牌的話,只有一種玩法太少了些,怕是人家玩不了多久,就會膩了。
花嬈月沖他翻個白眼:「你懂什麼,我那是沒教你,這紙牌有幾百種玩法呢,這叫鬥地主,只是一種,三個人玩的,還有三打一,四個人玩的,炸金花,可以很多人玩,梭哈,也可以很多人玩,二十一點,二個以上的人玩,鬥牛,幾百個人玩都可以……」
簡漠北和君墨染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就五十四張牌,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中玩法。
簡漠北更像是找到了發財之路似的,激動得看著花嬈月:「小王妃,咱們合作吧。」
花嬈月也想做這獨具的生意,連忙揚眉應道:「你想怎麼合作。」
「這樣,你出想法,我找人做賭具,賺了銀子,咱們對半分。」簡漠北立刻有了想法。
花嬈月倒是沒意見,剛要點頭,便聽君墨染不爽地咳嗽了。
簡漠北不耐煩地看著君墨染:「咳什麼咳,我們討論正經事呢。」
說著又看向花嬈月,「你把其他玩法說給我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