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燕王妃膽子可真不小,連這種話都敢說。」
「我覺得她說的不錯啊,燕王的確是我們南焱的棟樑和肱骨啊!」
「這燕王妃可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呢,這趙西這次是遇上對手了!」
趙西沒想到花嬈月後面會有這樣的話鋒轉變,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君白笙也是愣了下,表妹怎麼還幫七皇兄說話,明明就是七皇兄欺負表妹。表妹難道是被逼的?
上座的君九川也沒想到花嬈月會當眾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也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花嬈月一眼。
這個女人……
簡漠北和君墨染身後的離落則是都笑了起來。
之前就聽離落他們說了小王妃在西塔的英雄事跡,這嘴巴果然厲害啊!
就知道王妃不會看著那些傢伙欺負王爺的。
花嬈月說著站起來面對眾人:「在座各位都是我君家子弟,也都是我南焱良臣,燕王。君墨染為南焱做過多少事,立過多少汗馬功勞,就是我家王爺這雙腿,這張臉,也都是為南焱而毀。如此良將功臣,竟然也有人敢詆毀!」
花嬈月鏗鏘有力地說著,突然看向趙西:「是不是啊,趙大人!」
突然被點名的趙西,面色黑沉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酒杯,好一會兒才起身,跪到君墨染面前:「臣該死,不過臣真的是關心王爺,是不是因為身體原因,才以茶代酒,絕對沒有詆毀之心啊!」
君墨染看也不看趙西,只委屈地看著花嬈月,像是找她求安慰似的。
花嬈月安撫地看了君墨染一眼,也不理會趙西,只看著君九川像是很傷心的樣子:「我家王爺為了南焱,身子早已大不如前,若是皇爺非要覺得我家王爺以茶代酒不妥,那臣妾便替我家王爺敬酒了。」
花嬈月說著端起酒杯,朝君九川舉了舉,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喝完,拎著空酒杯又道:「若是皇爺覺得不夠,臣妾還可以再敬一杯。」
君九川聞言連忙開口:「老七家的莫要生氣,是這趙大人不會說話,本王並不介意老七以茶代酒,老七這麼多年為南焱做的事,大家也是有目共睹,放心,在睿王府,沒人可以欺負詆毀他!」
君九川說著,深邃的眸子犀利地掃過在場所有人。
有些人心虛地低著腦袋,有些人則是跟著默默點頭。
君白笙眼眸清明,倒是沒有任何心虛的表情。
跪在地上的趙西臉色白了白,連忙又躬身:「臣錯了,臣不該越俎代庖,更不該亂說話,讓王爺和王妃誤會了臣。」
君墨染看著趙西不說話。
花嬈月也不打算理會趙西,只朝君九川福了福身:「臣妾代我家王爺多謝皇爺了。」
說著,便坐了回去。
君九川皺眉看了眼跪地的趙西:「行了,趙大人也少說兩句,下去喝酒吧。」
「是。」趙西還能說什麼,只能默默起身,回座位喝酒了。
這邊,趙西剛坐下,那邊君白笙便沉著臉低聲道:「本王不管皇兄讓你來做什麼,不過還請趙大人大庭廣眾之下管好自己的嘴,莫要再起禍端。」
趙西一肚子的怒火和委屈,卻是不敢反駁君白笙,只能悶聲應了。
趙西陰惻惻地抬眸看了眼花嬈月,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不是皇上和太后的人嗎?怎麼如今倒幫著君墨染說話?還是她只是在演戲?
不過今天他的面子全被花嬈月這個女人給毀了,君九川也因此生了他的氣,怕是會影響他這次要做的事情。
花嬈月……
趙西眯眼看了眼花嬈月身後的人,朝她使了個眼色。
那人接收到趙西的眼神暗示,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這兩人眼神交匯,花嬈月全都看在眼裡,唇角陰冷地揚了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