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白笙頓時有些傷心,不過他卻能理解花嬈月這時候避嫌的行為。
君墨染黑沉著臉看著君白笙:「你可以回去了。」
君白笙哪裡想走,可是到底是自己做的不對,更何況這時候他也沒有任何資格留下。
「你別為難她。」君白笙不敢多為花嬈月說話,看了眼花嬈月便轉身離開了。
等君白笙徹底離開之後,君墨染才陰沉沉地看向花嬈月。
花嬈月頓時心虛的腦門都冒汗了:「那個,我可以解釋的……」
「把手伸出來。」不等花嬈月說完,君墨染便陰鷙開口。
花嬈月更緊張了,又不敢不從,顫巍巍地伸出了右手。
「那一隻!」君墨染卻是不滿意。
花嬈月又聽話地換了另外一隻手,君墨染一把將她的手拉了過去,花嬈月以為他要打她的手心,連忙閉著眼睛喊道:「我真的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剛剛是他突然抱我,我已經要推開他了,結果……」
花嬈月撕心裂肺地喊了半天,也沒等來什麼疼痛,半睜開眼睛垂眸看了一眼,卻見君墨染拎著帕子正嫌棄地給她擦手呢!
擦完手心,擦手背,擦完手背,擦手腕。
花嬈月一臉懵逼,完全不明白君墨染在做什麼?
擦完花嬈月的手,君墨染又盯著她的衣服,臉色再次沉了下去:「脫衣服!」
……花嬈月再次一臉呆滯地看著君墨染,仿佛沒聽懂他說什麼?
見她不聽話,君墨染的臉色更不好了:「需要本王親自動手?」
花嬈月撇撇嘴,有些不樂意地解著自己的扣子。
這個變態讓她在這裡脫衣服,現在可是冬天,他該不會是想要凍死她吧。
花嬈月心裡嘰嘰咕咕,好一會兒才把自己的外衫給脫了。
「丟了!」見花嬈月手裡拎著衣服,君墨染再次命令。
花嬈月無奈,心裡不爽到了極點,可是誰讓剛剛自己被迫做了虧心事呢。
花嬈月氣呼呼地將自己的外衫丟到地上,不爽地噘嘴:「這樣總可以了吧!」
花嬈月話音剛落,就被君墨染扯到懷裡。
「你……」花嬈月俏臉一紅,頓時有些驚慌地看著君墨染。
君墨染撤下自己的斗篷,直接裹到花嬈月身上。
帶著他的餘溫襲來,那突如其來的溫暖,讓花嬈月莫名有些感動。
君墨染隨手一揚,便將花嬈月那件外衫給燒成了灰燼。
花嬈月看著瞬間成灰的衣服,又忍不住吞起了口水。
「抱著本王!」君墨染看著花嬈月命令。
「哦。」花嬈月乖乖伸手勾著君墨染的脖子。
君墨染推著輪椅往前滾。
花嬈月摟著君墨染的脖子,見他推輪椅推得費勁,突然有些心疼:「君墨染,回去我做個新輪椅給你吧。」
君墨染推輪椅的手瞬間頓住,垂眸看了她一眼:「心疼本王?」
花嬈月眸子晃了晃,梗著脖子道:「誰,誰心疼你啊!」
君墨染目光灼灼地盯著花嬈月,也不推輪椅了,大掌抬起她的腦袋垂首便封住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