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染心計深沉,演個戲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會。君墨染之前為了救花嬈月還中過箭,差點喪命。而且剛剛您也看到了,花嬈月現在變得很會演戲,一直表現得極為維護君墨染,君墨染會因此喜歡上花嬈月很正常。」女人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
在她看來,君墨染府里雖然有很多側妃侍妾,但其實在感情方面是空白的,加上之前又毀了臉,斷了腿,人生真處於低谷時期,若是此刻有個女人關心他,安慰他,時時圍護他,那麼他喜歡上這個女人也並不奇怪。
趙西想到今天晚宴的事,倒是愣了愣。
沉默半晌,趙西陰鷙地眯了眯眼:「想要知道君墨染是不是真的喜歡花嬈月,那試一下不就知道。」
女人連忙躬身:「尚書大人有何吩咐。」
趙西邪笑:「這事不用你,本官自己來安排,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千萬不要暴露自己。」
女人連忙躬身:「尚書大人放心,花嬈月從未懷疑過奴婢。」
趙西滿意地點了點頭,朝她揮手:「你回去吧,出來太久,只怕忍人懷疑。」
「是。」女人福了福身,便轉身離開了。
女人離開後,趙西也走了,只是選了個反方向離開。
兩人走後,花嬈月張口就要說話,卻被君墨染猛地捂住嘴。
花嬈月皺著眉頭,不明白他要幹嘛,可是在看到突然折返的趙西之後,花嬈月終於明白了。
趙西在原地轉了一圈,確定沒人之後才終於走了,這次又換了個方向。
許久,確定趙西不會再回來,君墨染才鬆開花嬈月。
花嬈月依舊不敢說話,指了指外面,無聲問君墨染,人還會不會回來了?
君墨染揚唇:「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花嬈月長舒了口氣,壓低聲音小聲道:「這個趙西簡直太可怕了,驚得跟個鬼一樣。」
君墨染嘲諷地冷笑:「不然你以為這南焱第一謀臣的身份哪來的?」
說著,又忍不住提醒花嬈月:「以後遇上他小心些,此人心計極深,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花嬈月忙不得地點頭,就看他剛才那一下,她就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了。
「你剛才不讓我出去,是不是怕被發現?」想到趙西這人的精明,花嬈月頓時一陣後怕。
君墨染點頭:「此人不僅心計深沉,武功也是極高,修為更是不再本王。之下,所以你更要小心才是。」
「嗯。」花嬈月應了一聲,覺得這個趙西以後怕會是君墨染的大敵。
「走吧。」君墨染推著輪椅出去,也是選了不同的方向。
趙西從園子出去,便直接回了客房。
聽說君白笙召了御醫,趙西連忙進了君白笙的屋子。
「王爺這是怎麼了?」看到君白笙膝蓋腫了個大鼓包,趙西頓時大驚。
君白笙不想跟趙西多說什麼,「沒什麼,回來的時候摔了一跤。」
說著,又看向那御醫:「下去配藥吧。」
「是。」御醫應了一聲,便躬身退了。
「走路都能摔跤,王爺可是晚上喝多了。」趙西明顯不相信君白笙的話。
君白笙直接躺下,下起了逐客令:「趙尚書還有什麼事嗎?沒事本王要休息了。」
趙西扯了扯唇角:「無事,王爺早些休息。」
說著,趙西便退下。
趙西從君白笙這兒出來之後,並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去找了那御醫:「王爺的腿到底怎麼回事?」
